足型柔美,足背细腻如羊脂白玉,剥葱似的雪趾沾染着紫色的蔻丹,在丝袜中显得更加性感诱惑,如同可口的葡萄,令人有种品尝的冲动。
手掌不禁沿着丝足往小腿上慢慢滑去,细细感受着那腿部线条的细腻无暇,直至丰腴的大腿根上。
夙莘玉足轻抬,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摩挲着他的脸颊:“小清秋是喜欢纤细的腿儿,还是较为娇腴的?”
脸颊上传来充满温香的丝滑软腻感,宁清秋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喜欢莘姨这种,丰腴得恰到好处,没用臃肿之感,嫩的好似能掐出水来一般。”
夙莘玉背枕着柔软的床单,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我不信!”
宁清秋下意识地问道:“为何不信?”
夙莘想到他身边一堆红颜知己,神情幽幽到:“因为小混蛋总是油嘴滑舌的。”
“所以肯定对每一个女人都这样说过。”
“我可以证明给莘姨看。”
宁清秋缓缓将莘姨另外一条丝腿抬起并拢,勾勒出了丰腴诱人的曲线。
夙莘饶有兴趣地反问道:“怎么证明?”
“这样证明!”
宁清秋笑了笑,将脸贴向了她的肉丝美腿,轻轻吻了吻,途径柔软的膝盖小腿,最后停在了那白腻的足背上。
他的唇落下去,隔着一层薄透的冰蚕肉丝,能清晰感到她腿肉的温度。
他沿着她的小腿一点点亲上去,吻得不算轻,每一下都带着点故意压出的吮声。
亲到膝盖时,她的小腿几不可察地颤了颤;亲到足背时,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缩起来,染着紫蔻的趾甲像几粒裹在雾里的葡萄。
腿上传来淡淡的暖意,夙莘娇艳的唇角微翘:“算你有良心!”
宁清秋一脸正色道:“我可不仅有良心,还有孝心!”
夙莘还未反应过来,便见他欺身吻住了他。
他的唇压下来的瞬间,九条狐尾先一步绕上他的腰,层层叠叠地收紧,像九条雪白的藤。
她的两条腿被分开,肉丝大腿被推到最开。金缕帝裙早已被推到腰际,堆成一圈流金。他这才看清,那裙下除了吊带冰蚕丝袜,什么都没有。
没有亵裤,没有半点遮掩。
她的下身就那样坦露在他眼前。那处生得极白,白得像从没被人看过。
宁清秋的视线几乎定在那上面——她的私处饱满鼓胀,像一只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光洁无毛,白嫩得能发光。
两片花唇肥厚丰腴,紧紧并在一起,中间只余下一条极细的粉缝,从饱满的阴阜一直延伸到会阴,像用刀尖在雪地上轻轻划出的痕。
那里已经湿了,淫水从粉缝里渗出来,亮晶晶地挂在唇肉上,像刚化开的蜜。
“小清秋……”
夙莘有些羞涩,下意识地想把腿并上,却被他扣得更开。
丝袜根部没有被亵裤包裹,只有两条极窄的吊带勒进她腰侧的软肉里,把腿根那两片雪白勒得更加丰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