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急着动,只用足心压着他,慢慢画着圈子,时轻时重。
那罗袜贴着她的脚,随着她的动作在肉棒上滑来滑去,发出极细极轻的“沙沙”声。
“小清秋修有明欲经,现在已然是金佛心固大成之境,也该学会如何在欲望最为旺盛时,将其控制住,不被其所侵蚀。”
她说得一本正经,脚下却越发放肆。五根脚趾隔着罗袜勾住他的茎身,从根部一路捋到顶端,再绕着冠沟转半圈。
那层薄丝被他的前精浸得透亮,湿掉的罗袜变得半透明,紧贴在他的肉棒上,把她的脚趾形状都印了出来。
“那也不用如此吧?”
宁清秋鼻息絮乱,想动弹,却又动弹不得。
他被狐尾捆得死紧,只能直挺挺躺着,任她把玩。偏那罗袜着了水,又滑又黏,像第二层皮一样吸在他阳物上。
她的脚趾极灵活,并起来,分开,夹着它,一下一下,像在教他什么叫“看得到摸不到”。
他额角沁出汗,腰眼酸得发麻,连呼吸都开始打颤。
“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
“说不用,便是用!”
夙莘玉容微红,像起昨晚宁清秋用口舌侍奉她,她怎么求饶都不肯放过她,眼帘下闪过了一丝狭促之色,却是没有放过他,反而抬起了另外一只玉足。
她两只脚一起踩了上来,一左一右,把那根裹着罗袜的肉棒夹在中间。两只足心相对,像两片温热湿润的玉,将它严严实实包住。
她开始动了,腰身微微后仰,两条长腿交替着用力,足弓贴着它上下套弄。
那根东西被她的薄丝足底磨得发红,马眼处不断吐着清液,和罗袜、和她的足汗混在一起,滑得几乎夹不住。
“你是存心报复昨夜的事!”
宁清秋咬着牙,声音已经有些发紧。
他小腹绷得死硬,两条被尾巴捆着的腿不自觉地想动,又动不了,只能由着那灭顶的快感从下身一层层漫上来。
“就是存心的!”
夙莘冷哼了一声:“谁让你昨夜那般欺负我……”
宁清秋主动低头:“我错了莘姨!”
“认错了也要受罚。”
“好吧!”
她两只玉足在他的肉棒上越动越快,白嫩的脚背拉成直线,足趾时而舒展,时而蜷缩,连罗袜都磨得快要卷边。
宁清秋只觉那根东西胀到了极限,马眼又酸又涨,像有团火堵在顶端,偏又射不出来。
“莘姨……我要……”
“要什么?”
她故意放慢下来,用一只脚的拇趾压着他顶端的小口,轻轻一按。
宁清秋脑中“轰”地一下,精关再也绷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