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莘似笑非笑地注视着他,足尖轻轻落在左侧腰腹上,缓缓向下滑动,所途径之地,带来了缕缕酥痒的触感。
“都好看!”
宁清秋呼吸略微急促,只觉一股欲念涌上心头,瞬间席卷全身。
“要莘姨穿上罗袜吗?”
“虽没有那种长袜,但有薄透如蝉翼的。”
夙莘眉梢间的笑意浓郁了几分,足尖轻轻勾开了他的腰带。
那一勾极巧,趾尖挑着腰带的结扣,轻轻一扯,整条云纹腰带便散开来。
宁清秋只觉裤腰跟着一松,下身露在外头,被微凉的空气一激,那根早已半硬的东西一下挺得更高。
她没看它,只拿足尖若即若离地蹭过他的小腹。
宁清秋下意识地问道:“可以吗?”
“小清秋果然是喜欢女人腿,尤其是穿上薄袜后的。”
夙莘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双丝织罗袜,优雅地穿上了一只,似第二层肌肤般贴在足肤上,朦胧之间添了几分性感。
她穿得极慢,足尖先套进去,脚趾在袜端里蜷了蜷,再一点点把薄丝往上拉。
那罗袜很透,像一层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烟,裹上她的脚后,只衬得那足弓更弯,足底更嫩。
宁清秋看得眼热,喉间发干,偏身子被她尾巴绑着,只能这么看着。
见他面露疑惑地看着另外一只罗袜,她意味深深长的问道:“是在疑惑,为何我只穿一只吗?”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眼中满是不解。
“这一只是为你准备的。”
夙莘边说边俯下身,那张妩媚到极点的脸离他越来越近。
宁清秋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觉一双手隔着薄丝握住了他那根胀得发疼的肉棒。
她没急着套弄,只用那罗袜从根部缠起,绕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在冠沟下方打了一个极细的小结。
那罗袜太薄,几乎等于没有,可这若有若无的一层束缚,却叫那根东西更敏感了,连她指腹扫过时,他都觉得像被电了一下。
“这是要做什么?”
宁清秋身躯一僵,忍不住问道。
“自然是助你掌控欲望啊!”
夙莘抬起了那只裹着丝织罗袜的玉足,用娇嫩软糯的薄丝足底踩住了他。
她踩得并不重,像用脚心最软的那块肉贴着他的顶端,轻轻一碾。
罗袜的丝面又滑又细,带着她足底的温热,这么一磨,宁清秋只觉一股酥麻从龟头窜上头顶,小腹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
那只玉足生得极美,足弓弯如新月,五趾微微勾着,像要夹住什么。
她也不急着动,只用足心压着他,慢慢画着圈子,时轻时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