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回红尘天姬时,更是恨不得每日与他缠绵亲昵。”
“就连那些羞耻的衣裳,师尊都愿意为公子穿上,展露最妩媚的一面?”
梦雨裳双手抱胸,却是笑意盈盈的反击道。
“这不是雨裳你要的结果吗?”水映婵回头看了一眼宁清秋,继而似笑非笑道:“若非是你化为红娘,为我们牵红线,为师怎能与你心爱的男人走到一起?”
梦雨裳反问道:“所以,这便是师尊对雨裳的报答?”
眼见这一对慈师孝徒在你来我往间,令得气氛越发不对劲。
宁清秋神情僵硬,他想将玄映宝鉴夺回,却发现自己被红尘道法给硬控了,导致无法动弹。
水映婵的红尘道法早已顺着他的经脉游走周身,将他的四肢百骸都锁得死死的。
他浑身灵力像被温热的蜜糖裹住,挣不脱,也用不上力。
唯独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还被她湿热的花径含得严丝合缝,每动一下都被穴肉绞得更深,像在催他继续。
水映婵根本没有回头,只将雪臀往他胯间压了压,那两瓣裹着渔网白丝的圆臀便更紧地贴住他的小腹,把整根肉棒吞到了底。
宁清秋牙关一紧,可玄映宝鉴开着,梦雨裳还看着,他连喘气都得压在嗓子下头。
水映婵却不肯放过他。
她纤腰极慢地拧了半圈,花径内的嫩肉便绞着那根硬物,像无数条温软的小舌贴着棒身舔弄。
她的后脑仍靠在他胸膛上,侧脸抬起,眼尾扫过光幕里梦雨裳那张红白交加的脸,唇角一勾,声音又懒又媚:
“雨裳,你还没回答为师呢。”
“还是说,你也很想看看,你日思夜想的公子现在是怎么疼为师的?”
梦雨裳咬紧了下唇,眼眶都泛了红,可那水幕里传来的细密水声却让她双腿不自觉地并了并。
师尊丰腴的雪臀在公子胯间起落,旗袍下摆早已被撩到腰上,那根本该只属于她的肉棒,此刻正被师尊的蜜穴吞得时隐时现。
棒身上亮晶晶的,全是师尊的淫水,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滴滴答答往下淌,在白玉软座上积了一小滩。
“你……你不要脸!”
梦雨裳胸口剧烈起伏着,骂声出口,却带上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
“为师就是不要脸,才能把你家公子占得死死的。”
水映婵低低笑出声来,两条渔网白丝长腿踩在毛毯上,圆润的膝盖向外打开,当着自己徒儿的面,将胯间正吞着肉棒的粉红肉缝完全露了出来。
那两瓣花唇被撑得薄薄的,湿亮亮地裹着青筋虬结的柱身,抽出来时带出大股蜜液,送进去时又挤得“咕啾”作响。
“嗯……”
她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腻的呻吟,雪白脖颈拉成一条紧绷的线。
宁清秋的肉棒深深顶在她花心最嫩的那团软肉上,穴心像有张小嘴,一吸一吸地嘬着他的龟头。
他低喘一声,小腹不自觉地向前顶,肉棒又往深处钻了半寸,硬得发痛。
“公子……你怎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