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怎么也……”
梦雨裳看着宁清秋额角跳起的青筋,还有那双因情欲而微微发红的眼睛,心口酸得厉害,可腿间却莫名淌出一丝湿意。
她太熟悉他这副模样了,每次他被自己夹得受不了时,都是这种表情。
“他当然是因为为师。”
水映婵缓缓抬起后臀,再重重向后坐去。
这一下坐得极深,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狠狠碾过花心,撞得她小腹都鼓了一下。
她“啊”地叫了一声,两条长腿猛地绷直,高跟鞋在毛毯上滑出两道印子。
“看到了吗?雨裳。你喜欢的这个男人,现在正从后面插着为师,插得为师好舒服呢。”
她回眸看了宁清秋一眼,纤手抓着他的手,探入了那水韵镂空旗袍衣襟里。
他的掌心被迫揉上那团饱满滚烫的乳肉,指腹擦过早已硬挺的乳尖。
水映婵轻哼一声,身子向后仰了仰,让他的手把自己那对沉甸甸的雪乳揉得更重。
“你……”
梦雨裳气得浑身发抖,可视线却怎么都移不开。
公子修长的手指正陷在师尊那白得发光的乳肉里,指缝间挤出软腻的弧度。
而公子胯下那根她再熟悉不过的肉棒,正在师尊湿淋淋的蜜穴里进出不停,每次拔出都带出粉红的嫩肉,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裹着不放。
她腿心越来越湿,呼吸也乱得不成样子。
玄映宝鉴里,师尊的呻吟声和皮肉相撞的“啪啪”声混在一起,清晰得像是她就在那间屋子里,看着她的公子和师尊交媾。
“雨裳,你身体可比嘴诚实多了。”
水映婵眯起眼,忽然加快了下身向后挺动的速度。
旗袍裙摆被两人的爱液打湿,贴在她乱颤的臀肉上,那件薄透的水韵旗袍已经什么也遮不住了。
她丰腴雪白的大腿根露在外面,腿间那处正被肉棒反复贯穿的肉穴,红嫩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你闭嘴……啊……”
梦雨裳骂到一半,腿心突然一阵发热,像是被什么攥住了一般。
种魔的情丝把宁清秋此刻的快感一五一十地传了过来,粗大肉棒撑开窄小穴口的饱胀、龟头撞击花心的酸软、穴肉被来回摩擦的酥麻,全在她体内炸开。
她膝盖一软,差点从椅上滑下去,只能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雨裳,是不是也很爽?”
水映婵的笑声里满是恶意的温柔。
她靠在宁清秋身上,雪臀转着圈,让那根肉棒在自己穴里搅动,水声又响又密,像雨打芭蕉。
宁清秋粗喘着,扶着她腰的手越来越用力,十指几乎陷进那软腻的腰肉里。
“别……别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