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窥视的耻感与快感双重刺激,让她的红尘道法感悟又攀升了一大截。
水映婵整个人像被雷劈中,红唇大张,两条渔网白丝腿紧紧夹着,丰臀死命往后一坐。
那根肉棒整根没入,龟头顶开宫口,深得她小腹都鼓起一个圆形的轮廓。
“啊——!”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媚的尖叫。花径深处的嫩肉像发了疯一样绞紧,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喷射而出,浇在宁清秋的龟头上。
他低吼一声,跟着又射了出来,浓精一股股全灌进她花心深处,烫得她全身都在抽搐。
水映婵瘫软下来,后背贴着宁清秋胸口,浑身汗湿,两条渔网白丝长腿还在无意识地轻颤。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在她身体里来回冲刷,花径仍一缩一缩地咬着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像舍不得它出来。
她的臀肉贴着他小腹,湿热的液体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慢慢流下,把身下的软毯浸出一小片深色。
她慢慢偏过脸,对着光幕里已经面红耳赤、衣襟下湿透的梦雨裳,笑得慵懒又餍足:
“雨裳,为师可要谢谢你。”
“若不是你,为师还不能这么快触到合道境的契机呢。”
……
宁清秋神情僵硬,他看着水映婵,又看了看玄映宝鉴里满脸通红的梦雨裳,喉咙里像塞了一团火,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而另一边,月晗兮缓缓收起玄映宝鉴,掌心已不自觉地捏紧了剑柄。
“走吧。”
她冷冷开口。
苏酥抱着鱼樱,不明所以地眨眨眼:“主人他……是不是又要倒霉了呀?”
月晗兮没有回答,只一步踏入虚空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