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月晗兮与梦雨裳都喜欢宁清秋,而现在他却是被她占为己有,便感觉红尘道法的感悟在不断地加深着。
她距离合道境本就只差一步之遥,如今得好徒儿与昔日对头相助,已然触碰到了那一层壁障。
“可师姐她……”
宁清秋总觉得这样不回复月晗兮会发生什么,刚要说些什么,却被怀里的美妇人出言打断。
“放心吧,月晗兮不会发现的。”
“而且婵儿已经感觉到了突破的契机。”
水映婵自然不想让月晗兮打扰两人,便继续磨练起了红尘道法。
那根刚射过精的肉棒仍被她湿软的花径含在穴里,随着她腰肢轻摆,龟头在花心口慢慢研磨。
宁清秋刚刚泄过,正敏感得厉害,哪受得住她这样逗弄,整个人都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啊……别夹……”
他低喘着,手掌还被迫揉着她的胸,指缝里全是滑腻温热的乳肉。
水映婵偏过头,红唇几乎贴在他的耳垂上,气音又轻又缠:
“你答应过的,要帮婵儿破境。”
“现在她看着,你更该用力些才是。”
她所说的“她”,不知是光幕里的梦雨裳,还是远处正看着玄映宝鉴的月晗兮。
宁清秋的呼吸乱了,红尘道法如蛛丝般缠着他四肢,可胯下那根肉棒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随着她的节奏重新硬胀,把她的肉穴又撑得满满当当。
“婵儿……轻点……”
宁清秋仰着头,后脑抵在椅背上,全身的血都往下腹涌。
水映婵的穴肉像活了一般,裹着他的肉棒不住吮吸,每一下起伏都带出“唧咕”的水声,淫液从交合处流得到处都是,把两条渔网白丝长腿浸得透亮。
“轻了,怎能破境?”
水映婵娇声笑着,雪臀快速向后撞去,将肉棒吞得一次比一次深。
旗袍前襟被他揉得大开,两颗雪白丰乳半露在外,樱粉色的乳尖在渔网薄纱下挺得发硬。
她的长发早就散了,海藻般铺满汗湿的背,衬得那身薄透旗袍下的玉体愈发淫艳。
“月晗兮不是想知道你何时回去吗?”
她忽然用手撑住身前扶手,两条白丝长腿踩着地面,柳腰像蛇一样扭动,让粗大肉棒在自己穴里打转搅动。
宁清秋爽得头皮发麻,小腹跟着那节奏往前顶,肉棒每次都撞在最深处那团软肉上,顶得水映婵仰起脖子,口中溢出一串碎而腻的娇吟。
“啊……就是这样……好深……”
她眼尾都红了,那张冷艳逼人的脸此刻满是春情。
梦雨裳在水幕里看着,月晗兮在千里之外看着,而她在自己的男人身下,被干得花穴痉挛、淫水乱流。
这种被窥视的耻感与快感双重刺激,让她的红尘道法感悟又攀升了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