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继续向下,落在她腿心间。
顶端的蕊珠还肿着,比往常大了一圈,红得几乎滴血,他只看一眼,便记起方才用指尖掐住它揉捻时,她整个人都在他怀里抖得如风中落叶。
视线再往后,那处被反复云雨过的后庭更是一片狼藉。
菊穴还未完全合拢,留着一个指节大小的红嫩小口,边缘湿红微肿,像被摧残得狠了的花心。
此时,一股白浊正从里面缓缓淌了出来,沿着会阴向下滑,粘稠而温热,一直流过她微微张阖的玉门,滴落在玉台边缘,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
那白浊有些已经半干,糊在她腿根内侧,与她自身泌出的清液混在一起,在烛光下泛着淫靡而温柔的光。
不消片刻,屏风处便挂上了一件件还散发着温香的贴身衣物。
哗啦——
水中涟漪荡开,朵朵姹紫嫣红的花瓣飘浮,逐渐遮掩住那腴美无暇的玉体,只露出了白嫩的香肩雪颈,隐约可见饱满润腴的满月轮廓。
水雾升腾而起,氤氲朦胧!
夙莘靠着温暖的玉璧,享受着宁清秋的服侍,柔声说道:“明日你便要前往大荒了,万事谨慎,莫要急躁!”
“我知道的!”
宁清秋拿着毛巾,轻轻地擦拭着莘姨的雪颈香肩,笑着回应道。
每一次他外出时,莘姨总会这般关切的叮嘱。
就像是不放心孩子出远门的家人,既是不舍,又有些担忧。
宁清秋很享受这种被莘姨关怀的感觉。
自从母亲离世后,能给予他这种关心呵护的,便只有莘姨!
夙莘似想到什么,神情严肃道:“除了蛮荒巫道的修士需要警惕外,万妖国主你也要提防一些,可不要被她勾去了魂!”
“怎么会呢?”
宁清秋握着那柔软的玉足,拿起了毛巾沾湿,轻轻覆盖在那白腻的脚背上。
一双完美无暇的莲足在温水的洗涤下,变得更加红润,特别是那娇艳如花的紫色趾甲,闪烁着紫韵宝石的动人光泽。
“怎么不会?”
“此前也不知道是哪个小混蛋,被红尘天的魔女骗了身子!”
夙莘妩媚地白了他一眼,抬起了另外一只玉足,滑入了水中,轻轻踩了踩。
她的足尖借着水势,从他结实的小腹一路滑下,脚掌贴着那紧绷的腹肌,带起一圈极轻的涟漪。
五根玉趾灵巧地张开,隔着温水寻到了那要害之处,足弓微曲,竟是将那已经半抬的阳物夹在了趾缝之间,不轻不重地一压。
温热的水流与那柔嫩的脚心同时贴上来,那处被裹在温软的足弓里,滑腻的肌肤贴着滚烫的茎身,五根趾腹如花瓣般贴着前端缓缓一碾。
宁清秋只觉后腰一麻,那本就半硬的玉柱倏地绷直,直直顶进她足心最柔软的那处凹陷里。
他下意识地伸手,握住了那只作怪的莲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