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人捧在手心,牢牢牵挂眷恋着的情感,让她很是着迷。
宁清秋闻言,才松开了些许,不由感慨道:“若非莘姨的话,恐怕我要破入金佛心固之境,还需要很长的时间。”
“只是为了助我修行,却让莘姨这般委屈……”
夙莘眉眼含柔,白嫩的柔荑从他的脸颊,滑落他的胸膛,最后轻轻扣住了他的手掌:“心疼莘姨了?”
“嗯!”
宁清秋轻轻颔首,抓住了那白腻的柔荑,紧紧握着。
十指紧扣间,指缝相合,指肚相触,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彼此指尖的温度。
“小清秋对女子还真是温柔呢!”
“难怪总能招惹些桃花。”
夙莘柔柔一笑,好像慵懒的猫儿,伏在他的胸口,静静的温存了好一会,娇声腻语道,有种撒娇的韵味:“抱莘姨去沐浴,我没有力气了!”
宁清秋笑了笑,伸手环住了莘姨的腰肢,面对面的将她抱起,往偏室行去。
双手托着她的臀腿,让她像树袋熊般挂在自己身上,两条灰丝玉腿盘在他腰后。
每走一步,她的身子便在他怀里微微颠簸一下,那丰腴柔软的臀肉贴着他的掌心轻颤,而她埋在他颈边的唇间,也不时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吟。
她两条柳眉时而皱起,时而舒展,半眯的眸子里水光迷蒙,也不知是因为他的步伐,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步伐很慢,似怕颠簸到佳人。
反观怀中的美妇人却是柔情似水的注视着他,如画柳眉时而皱起,时而舒缓,美艳不可方物。
里面有浴池,随时可以沐浴。
让莘姨坐在玉台上,抽身而离,缓缓来到了浴池内放起了温水,撒上了花瓣。
做完这一切,宁清秋这才回到她的身前,蹲下轻轻握住了一只丝足。
指腹贴着那纤细的脚踝,顺着灰丝包裹的足背缓缓向上,将薄如蝉翼的冰蚕灰丝从腿根处一点点褪下。
随着丝袜卷落,那白腻丰润的大腿便如剥了壳的嫩笋,一寸寸显露出来,肌肤上还沁着薄薄的汗,在烛光下泛着水润的柔光。
继而,他起身绕到她身后,将紫韵旗袍的盘扣一粒粒解开。
绸料滑过肩头,那丰腴妖娆的胴体便渐渐袒露在氤氲的水汽里。
她生得极白,那白不是寡淡的苍白,而是暖玉般的温润。
香肩圆润,线条柔滑如流瀑;胸前那两团饱满脱离了衣襟的束缚后,沉甸甸地挺在空气中,乳肉莹白如雪,却被他的掌心方才揉得泛起了一片绯红。
顶端两粒红樱微微肿翘,颜色比平日里更艳,像是被吮吸得久了,表面还沾着一层似干未干的涎液,在烛火下亮晶晶的,周围一圈乳晕也泛着深红的晕。
宁清秋呼吸微重,目光沿着她的腰腹向下移去。
那腰肢极细,自胸下收出一道柔韧的弧线,至胯骨处又豁然丰展,臀肉饱满圆润,因方才被揉捏,白腻的臀瓣上还浮着几道红痕,交错如桃花瓣落。
他的目光继续向下,落在她腿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