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肢随着他的推送而微微晃动,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时,业火从两人相连之处向四周散开又聚拢,像是在她体内被反复搅动、重新引燃。
“嗯……啊……好烫……”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尾音带着潮湿的颤意,他每一次推送都让业火在她体内深处重新翻涌,那灼烧的快意和痛楚交织在一起,让她足趾蜷紧又松开。
他加快了推送的节奏,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越来越深,越来越快,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她腿间回响,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她喉间的轻吟,在冰窟内交织成一片湿热的声音。
他俯下身含住她胸前那团因业火而微微泛红的丰盈,舌尖绕着那枚挺立的乳尖缓缓打转,时轻时重地吸吮着,齿尖沿着那嫩红的边缘轻轻啮过,每一次啃咬都让她小腹深处泛起一阵新的潮热,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推送的节奏也更快了一些。
哪怕明欲经与鸾凤和鸣录同时施展,红尘业火依旧灼烧着两人,让彼此的身躯炙热如熔炉,但在阴阳二气聚拢而来时,却是逐渐带来了一丝清凉,汇聚于灵府内,蔓延至身体各处。
内火炽盛的身体得到了缓解,犹若久旱逢甘霖,让皲裂的脉络得到了滋润。
阴阳交泰,鸾凤和鸣。
黑白光华在此刻交相辉映,将整个冰窟映照得美轮美奂。
冰窟之上,刺骨寒意涌动。
而布满冰霜的地面已然在红尘业火的灼烧中化作了火红的池子。
池子内的温度无比炙热,如潮的欲焰在浓雾中忽急忽缓的交织涌动。
她体内的业火在那根持续推送的肉棒下不断被搅动、翻涌,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那灼烧的痛楚和快意交替袭来,她足趾蜷紧又松开,腰肢跟着他的节奏轻轻晃动着。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的水声越来越密,业火的灼烧与阴阳灵韵的清凉在她体内交织成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像是被撕裂又重新愈合,每一次推送都把她推向更深的深渊。
她的足趾蜷到最紧的那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轻吟。
她体内的业火在她高潮的那一瞬间被阴阳灵韵猛地震散了一部分,清凉感从她小腹深处漫开,与那灼烧的余温交织在一起,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被她内壁紧紧地裹住,一下一下地收缩着。
不知过了多久,池子内的波澜逐渐在迸溅后归于浅浅的涟漪。
水映婵螓首靠着宁清秋的肩膀,玉背依靠着池子边缘,纤手紧紧勾住了他的脖颈。
乌黑浓密的秀发早已披散在火红池面上,如同盛开的红莲。
一缕缕秀发没过那绯红熟美的侧脸,贴着细腻精致的香肩和胸口上,火红的水珠顺着发梢滑落,在水面上荡起了丝丝涟漪。
宁清秋轻抚着美妇人那略微轻漾的腰肢,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轻声道:“业火带来的侵蚀减弱了一些。”
他与水映婵因为业火灼烧,已然不分彼此,能清晰感受到侵蚀带来的痛楚变化。
水映婵美眸内的迷离还未散去,悦耳的声音轻颤,点点泪珠从脸颊滑落:“若你无法抵御业火灼烧,死在业火中……怎么办?”
她既是喜悦,又满是惶恐。
喜悦的是,两人活下来了。
惶恐的是,差一点便因为她的原因,让宁清秋身死道消。
要知道,即便是踏入天命境的她,都没有把握能够在失控的红尘业火灼烧中活下来。
可偏偏宁清秋却为她,似飞蛾扑火般,义无反顾地扎进了业火中。
“但我还是支撑下来了,或许这便是天意吧!”
宁清秋将她脸颊上的泪珠抹去,抚着她略微颤抖的娇躯,低声安慰道。
红尘业火的确恐怖绝伦,若是没有明欲经,恐怕他早就化作灰烬了。
“红尘业火是由你的情欲所化,虽然能灼烧一切,但并非是没有办法抵御。我所修的佛门功法恰好可以抵御情欲之火的灼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