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死……你也不会!”
宁清秋艰难地露出了一抹笑容,但因为剧烈的痛楚传来,让他看起来有些狰狞。
明欲经被他施展到了极致,玉佛光芒大盛,耳边似有梵音清唱。
红尘业火本是由水映婵的情欲所化,而明欲经同样是为情欲而生的功法,所以才能抵御住,没有化为灰烬。
可他也不好受,毕竟水映婵已然恢复到了天命境,红尘业火已然炽盛到了极致。
水映婵又哭又笑,却是死死的抱住了他:“你真是个傻子……”
在这一刻,本是冰冷的心悄然融化。
什么红尘天,什么宗门门规,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她只知道,这个男人为了她连命都不要。
“什么傻子……我是婵儿的哥哥!”
宁清秋环住了她的腰肢,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唇瓣滚烫,好像如火烧一般。
那炙热的气息滚滚袭来,灼烧的他浑身颤抖。
水映婵已然不管不顾,紧紧吻住了他,似要将自己融入到他的体内。
嗡——《鸾凤和鸣录》施展,鸾凤虚影交织萦绕,化作了阴阳灵韵将两人包裹,开始抵御红尘业火的侵蚀,但这远远不够。
无论是水映婵,还是宁清秋都知道,这样下去两人必死无疑。
宁清秋松开了眼前的凄艳美妇,压在了寒榻上,带着颤音的低沉之音传出:“婵儿还记得那夜,你中了火毒时的画面吗?火毒与红尘业火一样,需要极其庞大的阴阳灵韵方能压制。
而要做到这一步,你我的神魂与肉身必须完全交融,方能引动最为精纯浓郁的阴阳二气。”
水映婵神情迷离,贝齿轻咬红唇,双腿微敞。
被业火笼罩的她,恍若浴火凤凰。
雪颈香肩,锁骨下的饱满,凹凸有致的诱人曲线,在迷蒙中尽显妩媚诱惑。
从臀部到大腿的曲线浑圆丰腴,在氤氲二气的热雾中反射出了诱人的红霞,本是白皙的肌肤在火焰中泛着夺目的炽热气息。
宁清秋略微俯下身子:“可以吗,婵儿?”
水映婵环住了他的脖颈,主动引着他修炼起了《鸾凤和鸣录》。
宁清秋不再犹豫,欺身而上,助她压制红尘业火。
他的膝盖抵入她腿间,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抵在她湿润的入口处,顺着那道温热的缝隙缓缓推入。
红尘业火灼烧着两人相连之处,他进入时能感到她体内滚烫的温度像是要把他的肉棒熔化在里面,每一寸推入都伴随着灼热的颤栗,但她体内的潮意却在那片灼热中不断地涌出来,裹着他的柱身,让那滚烫的推送多了一丝湿润的缓冲。
她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足趾在火红池面上蜷紧,腰肢微微弓起又落下,业火在她体内翻涌得更烈。
他缓缓推入,直到整根没入她体内深处,她体内那层被业火灼烧得滚烫的内壁紧紧裹着他,每一次收缩都带着灼热的触感,像是一层滚烫的茧正在她体内将他包裹住。
他的推送刚开始是缓慢的,像是在试探她体内的温度和深浅,每一次深入都让她腿间的潮意与业火的灼烧交织在一起,噗嗤的水声混着烈火灼烧的滋滋声,在冰窟内回荡。
她的腰肢随着他的推送而微微晃动,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时,业火从两人相连之处向四周散开又聚拢,像是在她体内被反复搅动、重新引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