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在每一次他顶端探出乳缘时都微微张口,不是用舌尖轻扫,而是将那枚湿润的顶端整颗含入唇间,轻轻吸吮一下再松开,然后重新被乳沟的柔软裹回深处。
她就这样在乳交的间隙里交替着——先是那两团白腻沿着柱身反复碾磨几次,让整根肉棒都被她胸前的温度捂得滚烫,然后她低下头含住顶端吸吮片刻,让那处的湿润和温热在两种不同质地的包裹中交替转换。
她能感到他的呼吸在她每一次含入时都会猛地一沉,那根夹在她胸前的肉棒也随之绷得更紧。
“公子的呼吸怎么乱了?”
她含着他湿润的顶端说话,舌尖贴着那道细缝轻轻碾过,嗓音因为含着什么而变得含混而黏稠。
她说话的间隙手上的动作仍然没有停下,那两团丰盈继续碾磨着他的柱身,她含着顶端轻轻吸吮的节奏和她胸前的套弄交替进行着,时而含得更深,舌尖沿着柱身探入更深处,时而又退出来,让那两团白腻重新包裹住整根。
他呼出的气息打在她额前垂落的发丝上,那细微的颤动沿着她的头皮一路蔓延到指尖。
她加快了节奏,那两团白腻碾磨着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顶端探出乳缘时她都含入唇间吸一下,一次比一次含得更深,舌尖沿着冠沟的棱线反复扫过,再松开让他退回乳沟深处,如此往复着。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能感到那夹在他柱身两侧的柔软随着她体温的升高而变得越来越烫,每一次碾磨和含弄交替的间隙都在他皮肤上留下一层又一层湿润的印记。
她最后一次含入时没有松开,而是将那枚顶端深深含入喉咙深处,舌尖贴着柱身的纹理用力刮过,同时双手猛地收拢,那两团白腻从他的根部紧紧箍住,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吸进她身体的深处。
他终于在她胸前那两团温软的包裹和唇舌的反复含弄下绷紧了腰腹,滚烫的热流从顶端涌出,喷涌在她喉咙深处,她能感到那温热黏稠的液体正沿着她的舌根缓慢淌下,带出一股灼热的压力。
她没有松开,含着那还在微微搏动的顶端,喉间一下一下地吞咽着,直到最后一滴热流在她喉咙里化开,才缓缓抬起眼帘。
那双水润的眸光里漾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她咽下最后一口,张开嘴唇时,舌尖上还泛着一层湿润的亮泽,唇角也没有溢出一滴。
她跪坐在那里,衣襟半敞,乳沟深处还残留着方才碾磨时留下的温热潮意,连同她胸前的肌肤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像被晨光浸透的云霞。
她微微侧过脸,下巴抵着他的膝盖,嘴角牵出一丝带着笑意的弧线。
晨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那两团丰盈残留的潮意上,随着她微微的呼吸泛着细碎的光。
……
与此同时,隔壁的厢房内。
一道娇小玲珑的身影裹着被褥,枕在枕头上,却是微微皱起了秀眉。
水映婵做了一个梦。
梦见宁清秋给她做了一串冰糖葫芦,色泽红润的山楂果串在竹签上,裹着一层晶莹剔透的糖霜,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般的润光。
她伸出手去接,指尖刚触到竹签的边缘,那糖葫芦便凑近了她唇边,她微微张开嘴咬下一颗,那层薄脆的糖衣在她齿间碎开,甜腻的糖浆裹着微酸的果肉在舌尖化开,连呼吸里都漫着那股甜香。
可就在她刚尝到滋味时,忽然感到一阵异样的窒息感沿着喉咙深处漫上来。
像有什么温热湿润的东西正抵着她口腔最深处,缓缓推进又退出,连同那甜腻的触感也变得黏稠湿润起来。
那股无形的压迫感裹着温热的潮意一遍遍涌上来,甜腻、缠人,带着一种奇怪的占有欲在她体内蔓延。
她猛地睁开眼,忍不住干咳了几声,下意识用手背抹过唇角,喉咙深处还残留着那温热的触感,像是什么东西刚在她口中含过。
睡在一旁的小狐狸被吵醒,抬起了肉乎乎的小爪子揉了揉睡眼惺忪的脸蛋:“怎么了……小婵?”
“呜……”水映婵双眸圆睁,想说些什么,却又无法发出声音。
那股异样的窒息感还在她口中残留,酥麻而温热的触感像细密的潮水一样来回冲刷着她,连呼吸都带着绵密的余韵。
小狐狸眨巴起可爱的大眼睛,歪着脑袋猜测道:“饿了?”
水映婵俏脸涨得通红,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