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心勾魂的媚意,再加上那千娇百媚的诱惑姿态,足以搅动宁清秋本是平静如水的心境。
温热的气息打在身上,宁清秋只觉自身的欲念好似遇见干草的火苗,瞬间涨潮成了熊熊烈火。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明欲经施展,却非化去这股欲念,而是借此磨练肉身与心境。
梦雨裳眸光含媚,唇角微扬。
她直起身来,纤手解开了系在脖颈上的绣衣丝带,那层薄薄的绸缎便顺着她肩头的弧度滑落下来,堆叠在腰际,那两团白腻丰盈便裸露出来,没有了衣料的束缚微微晃动了一下,顶端那两粒樱粉色的乳头因情动而微微挺立,像两枚晨露未干的蓓蕾。
梦雨裳风情万种的注视着宁清秋:“雨裳最近的医术也高深了不少,已经可以不用手脚施展推宫过血之法。”
“公子可想尝试一下?”
“不用手脚,怎么施展?”
宁清秋愣了愣。
梦雨裳巧笑嫣然道:“公子不妨猜一猜!”
她就喜欢这般与宁清秋暧昧的相处。
一开始,她和他也是如眼前一般,在暧昧中逐渐有了好感,最后才走到了一起。
闻言,宁清秋陷入沉思。
梦雨裳一共为他推宫过血了三次。
第一次是手。
第二次是脚儿。
第三次是腿弯!
无论医术再怎么高明,也要用到手脚。
“猜不出!”
宁清秋已经想不出其它方式可以做到了,自然疑惑的紧。
“公子真笨,这都猜不出。”
梦雨裳娇笑地嗔了他一眼:“既然猜不到,雨裳便告知公子答案吧。”
她双手从下方托住自己那两团丰盈的底部,缓缓向上捧起,指尖微微合拢,让那两团温热的柔软更紧密地聚拢在一起,向中间挤压出一道幽深的沟壑。
她就那样捧着自己的丰盈,弯下腰肢——那两团柔软从那道沟壑的起始处,沿着他柱身的弧度缓缓贴合上来。
他挺立的肉棒顶端先触到的是她乳沟上方的肌肤,温热而柔软,随即随着她弯腰的深度,那两团白腻从他柱身的根部一路包裹上来,严丝合缝地将整根柱体都收纳在那道温热的沟壑里。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让每寸肌肤都有时间记住他的形状。
他呼出的气息在她胸口拂过,她垂下眼帘,用自己捧着的两团白腻将他的肉棒紧紧裹住。
她开始缓缓上下移动身体,捧着自己胸乳的手臂随之轻轻摆动着,那两团丰盈夹着他的柱身反复碾过,从根部到顶端再回到根部,每一次上移都让顶端探出乳缘,在他锁骨下方露出一截湿润的顶端,每一次下压又将他重新拢入乳沟深处。
她感到他的呼吸越来越急,那根夹在她胸前的肉棒正随着她节奏的加快而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让他腰腹的肌肉微微绷紧。
她低下头,在每一次他顶端探出乳缘时都微微张口,不是用舌尖轻扫,而是将那枚湿润的顶端整颗含入唇间,轻轻吸吮一下再松开,然后重新被乳沟的柔软裹回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