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白丝与黑丝的尖端被拧出层叠的褶皱,连她足弓绷紧时那道弧线都开始发颤。
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来,可那些破碎的音节还是从唇齿间溢了出去,混着雨滴叩击屋檐的声响,在房间里织成一片黏稠而潮湿的韵律。
窗外的雨越来越小了,雨滴从密集的线变成了疏落的点,又变成偶尔的滑落。
风把湿漉漉的空气灌进来,却吹不散那一室的滚烫潮热。
梦雨裳的喘息越来越碎,足趾蜷缩的频率越来越密,缠在他腰间的小腿也开始微微发抖。
她体内的那层防线正在一层层融化,像被雨水泡软的泥土,正在缓慢而不可逆地松动着。
她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桃红的瞳孔中泛起一层更浓的水雾,那些试图反击的念头被他的推送一次次撞散,剩下一些黏稠的、温热的、顺从的东西在深处慢慢堆积。
她的手指从他的背肌滑落,轻轻搭在他肩头,不像在抵抗,更像在扶着。
“……真的不认输?”
他的嗓音从上方落下来,低沉,微哑,带着薄薄的汗意。
她张了张嘴,想说“不认”
,可那个字刚到舌尖就被他一次深长的推送碾碎了,变成一声含混的、软糯的轻哼。
足趾在丝袜尖端猛地蜷紧,又缓缓松开,像一朵被雨浸透的花终于垂下了头。
“……认了。”
她说出那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几乎被窗外的雨滴声盖过。
桃红的眼眸中最后一丝倔强的光也散了,变成一片柔软而潮湿的雾气。
宁清秋低下头,吻了吻她的眉心。
他的腰身还在缓慢推送着,但节奏已经从凌厉的攻势变成了温柔的浅出深入。
她体内的那根阳物在她痉挛的温热中缓缓跳动,冠沟的棱线轻柔地蹭过她内壁的皱褶。
她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鼻尖抵着他颈侧跳动的脉搏,足趾在他小腿上轻轻蜷了一下又松开,像一只终于收起爪子的猫。
窗外的雨彻底停了,檐角偶尔滴落一两颗水珠,落在积水的石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在他怀里一点点安静下来,呼吸从急促变平稳,足趾从蜷紧变舒展,连裹着白丝与黑丝的脚心都从他的腰侧滑落,软软地搭在床单上。
“……狗男人。”
她的声音很小,小得像说给自己听。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