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秋再问道:“你该叫我什么?”
“相公……”
梦雨裳贝齿紧咬红唇,绯红的脸蛋侧向一旁,三千青丝在枕上散开,被汗水濡湿成一缕一缕的深色。
宁清秋摇了摇头,腰身向前推入,滚烫的顶端碾过她最深处那片柔嫩:“我听不见。”
“相公……”
她的声音大了些,尾音却带着潮湿的颤意。
那双桃红的眼眸中荡漾着迷离,浑身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勾魂摄心的媚意。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到现在她还在用摄心术——桃红的符文从她体内涌出,顺着两人相连之处渡入他的经脉,要在他最松懈的那一刻趁虚而入。
她不信他会一直不沦陷。
“还不死心……”
宁清秋看穿了她的企图,“又对我用摄心术?”
两人表面柔情蜜意,肉体交缠得分不出彼此,可暗地里从没有一刻停止过博弈。
她的摄心术与他的明欲经在每一次深入的推送、每一次内壁的收缩、每一次唇齿的纠缠中激烈碰撞。
只要她抓住一丝破绽,便能反客为主,将他彻底拖入欲海——可这一整个时辰里,她一次机会都没抓到。
他的推送密而稳,像一场不曾停歇的雨,一寸一寸地渗透她、填满她、瓦解她。
“公子何尝……不是如此?”
梦雨裳如藕的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近了些,娇艳的红唇贴着他耳廓,吐出的气息滚烫如焚。
她说话时足趾隔着丝袜轻轻蹭过他的腰侧,白丝与黑丝的袜口在烛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玉足的弧线随着她足趾的蜷缩而绷紧,圆润的脚趾像花瓣一样在他皮肤上碾过。
桃红的符文在这一刻骤然扩散,像千树万树桃花同时怒放——红尘渡情诀被他持续的推送逼到了极致,摄心术化作漫天光雨,要将两人一起淹没。
宁清秋眉头微皱,周身玉色佛光笼罩,止欲明空之境瞬间展开。
两股力量在两人交合之处发生激烈的碰撞,光雨与佛光互相撕扯、缠绕、吞噬,激荡出一圈又一圈细密的涟漪。
他的心境稳若磐石,纹丝不动——而她,在持续的纠缠中逐渐失神,连足趾蜷缩的节奏都乱了频率。
她感到那根肉棒正在以她无法抵抗的频率持续推送,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将她内壁的皱褶反复拓开、撑满、抚平。
她试图收拢双腿将他箍住以减缓他的节奏,可他才不管她的抵抗,腰身依然保持着沉稳而笃定的节律推送着。
她的灵力被他化解,她的内壁被他撑开,她的心神被他占据。
足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白丝与黑丝的尖端被拧出层叠的褶皱,连她足弓绷紧时那道弧线都开始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