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也跟在后面,眼睛红得厉害。
“明远,妈报了警。”她说,“妈不能再让你一个人扛。”
沈岚转身想跑,被便衣按在地上。
她还在喊:“你们没有证据!一张破卡能证明什么?”
便衣把内存卡装进证物袋:“有没有证据,回去看。”
沈岚被拷起来时,忽然扭头盯着我。
“你以为陆建国是最坏的?当年真正要房契的人还没露面。你把这东西交出去,他不会放过你。”
我问:“他是谁?”
沈岚笑得嘴唇发抖。
“你爷爷剃过他的头,他还给你取过名字。”
我脑子一空。
给我取过名字的人,我妈提过。
老城商会会长,贺万山。
也是现在负责老城改造的开发商老板。
便衣押着沈岚往楼下走。
老椅子忽然喊:“小子,别让她喝茶!”
我猛地看向桌上的茶杯。
沈岚低头一口咬住杯沿,便衣反应慢了半拍。
我抄起茶壶砸过去。
杯子碎在地上。
茶水里滚出一颗白色药片。
沈岚瘫在地上,眼神怨毒得吓人。
“陆明远,你坏了贺老板的事,他今晚就会去找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