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云轩吓得缩着脖子,乖乖点头,不敢狡辩半句。
“太学之内严禁私相斗殴,规矩你们应当清楚。闹事者,杖责十棍,罚扫石经阁,或是主动辞学、离开太学。你们二人,自行择一条路。”
杖责十棍?
谢雨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十棍下去,她半条命都要没。
可要是辞学,爹娘那边又要怎么交代呢?
一旁的黄云轩,率先顶不住恐慌的压力,泪眼婆娑地举着手求饶:“庾学正,我、我知道错了,你能不能网开一面,放了我”
黄云轩指着谢雨,推卸责任:“何、何况是她先出言不逊再现,否则我也不会动手”
他脸上的伤口开始结痂凝固,鼻青脸肿的,此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别提多狼狈了。
谢雨仰头瞅了一眼庾九光面无表情的脸。
不认为黄云轩苍白的狡辩,有任何作用。
庾九光抬了抬下巴:“那便杖责十棍,罚扫石经阁半年。”
黄云轩吓得哭都不敢哭了,摇头:“不要”
一旁的学正领会,他扬了扬下巴示意,两名学录随之上前。
黄云轩被抓住肩膀,发出杀猪般惨烈的叫声。
谢雨默默叹了一口气,喊道:“我辞学!”
十棍下去,足以伤及半身。
稍有差池,两条腿也要被废。
那种痛,她不想再体会第二次。
本以为她主动辞学,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
没想到庾九光的目光停在谢雨身上一瞬后,冷酷无情道:
“即便辞学,亦不能免罚,十杖惩戒照旧。”
谢雨猛地仰头。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