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的,这次交锋,他又输得一败涂地。
气氛逐渐趋于平和,一道轻柔温顺的目光,落在谢雨身上。
谢雨的眼睑颤了颤。
来了。
一直静默旁观、未曾言语的叶琴,微微上前半步。
她睁着一双干净纯粹的眼眸,上下细细打量着谢雨。
目光轻柔,虽带着细密的探究,却并无恶意。
谢雨的心,悬至嗓子眼,指腹无意识收紧,浑身紧绷。
垂在两侧的手心,冷汗层层。
她知道自己在慌乱和忐忑什么。
叶琴在看她。
认认真真的、仔仔细细地在打量她。
前世的记忆翻涌,无数思绪疯狂窜入脑海。
侯府上下所有人都说,她的容貌,酷似亲生母亲。
那位素未谋面、为了寻她离家出走、自此杳无音信、生死未知的生母。
她从未见过自己的生母,不知道生母是何模样,性情如何。
府中老仆、父兄族人,人人皆言,她的眉眼五官,与生母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神韵无二。
这大抵是她害怕见到叶青玄以及叶琴的原因之一。
她害怕除了胎记意外,自己的这张脸,也会被认出来。
叶琴比她长两岁,又自幼长在侯府,被长辈教养呵护,大抵是见过她生母的画像的。
她记得叶青玄的书室里,就藏有母亲的画像。
若是叶琴从她眉眼间看出端倪,察觉到相似之处
谢雨不敢细想下去。
一瞬间,无尽的惶恐与后怕,密密麻麻笼罩了谢雨的四肢百骸。
她压着心底的剧烈波动,面上竭力维持着孩童该有的懵懂之色。
可颤动的眼睑,还是暴露了她的不安。
这般异样,一旁的谢长夏很快便发觉了不对。
他低头看了看仅她腰腹那么高一点的谢雨,又看了看对面的叶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