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怎么样!”谢长夏坦然承认,眼底杀意更是坦荡,毫无遮掩:“她搅得全家不宁,不如我去除了干净,有利于全部人,不是吗。”
他瘫了摊手,完全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所以,你要阻止我吗?”谢长夏反问,神情相当的自负。
他自信自己精通兵刃,未必会输给常年闭门“摸尸体”的谢知寒。
谢知寒仿佛看穿了他偏执傲慢的外在,轻轻叹气,声线微凉,带着一丝警告:“你非要与我作对,挑战我的底线?”
他记得他说过了。
他暂时不希望小雨去死。
可他的好弟弟,没能听进去。
谢长夏积压几日的郁气早已爆棚,哪里听得进半分劝阻。
他嗤笑一声,懒得和谢知寒再多费口舌。
多说无益,今夜他必杀谢雨。
谢长夏身形骤动,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全然不顾几步之遥的谢知寒,转身直奔谢雨的厢房,手臂借力一撑,利落地翻窗而入。
房内静谧温暖,烛火早已熄灭,浅浅的月光透过窗纸,洒落一地柔光。
谢雨蜷缩在柔软被褥中,睡得安稳香甜,小脸粉嫩软糯,呼吸均匀绵长,眉头舒展。
全然不知面前的凶险,更不知自己已经在鬼门关里来回横跳了
谢长夏杀意凛冽,抬眼看去。
谢雨毫无防备,脆弱得不堪一击的模样,映入眼帘。
谢长夏抬手,无声说了句:和这个世界说再见吧,我亲爱的妹妹。
后院,谢知寒静静立在原地,无奈轻喟。
他警告过了,是他不听的。
谢知寒抬手探入随身药匣,指尖夹出两枚细如牛毛的乌银针,针身淬着特制麻痹药,无痛无感,入体即封脉。
指尖轻弹。
两道细不可察的银芒划破沉浸的夜色,无声破空,精准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