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雨闻到娘亲身上扑面而来的香气里,夹杂着丝丝的血腥气。
怀疑自己闻错了的谢雨,又趴在秦箐箐的脖子处,嗅了嗅鼻子。
“还可以,虽然比我想的,要无聊得多。”谢雨一脸认真地回答道。
秦箐箐嫌弃地拽了拽她身上,大得离谱的太学青衫,有些不高兴:“这偌大的太学,就没有一件合适你穿的外衫吗?这都什么东西。”
谢雨还没反应过来,秦箐箐就三两下,将她的外衣剥了下来,随手就要扔到地上。
“等等,这个不能丢。”谢雨慌忙伸手,抱住她抬起的胳膊:“娘亲,这个是太学的规定,丢了很麻烦的。”
秦箐箐瞧她紧张兮兮的,虽然还是很嫌弃,但很快妥协了:“好吧,拿回去让你爹爹给你改短些。”
“爹爹还会缝补衣物?”
秦箐箐:“你爹会的东西可多了。”
一旁被忽略了个彻底的谢长夏,凉飕飕地说:“可不是,还会杀人放火呢。”
秦箐箐转头,一个眼神。
谢雨:?
“别听你二哥胡说八道,咱们回家。”
娘亲和爹爹到底是不一样的。
往日爹爹送他们赴太学,乘的不过是粗简牛车。
娘亲出行所坐的是马车,铺陈软垫,香气萦绕,舒适至极。
回去的路上,谢雨喊饿。
秦箐箐还在街边给她买了个葱油饼。
葱油饼很香,就是在车厢里吃,气味有些大。
受不了这股气味的谢长夏,险些因此暴走。
然后被秦箐箐严厉得赶到了外边,和车夫一起赶车去了。
看到谢长夏因此吃瘪,谢雨开心了。
谢知寒半眯着眼,懒懒地瞥了眼洋洋自得的谢雨。
想到方才谢长夏那副牙根发痒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深意,指尖轻轻敲了敲车厢壁。
可怜的妹妹,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