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就在众人都以为,秦梦桃这是要让人上前,强行驱赶、动手教训不知天高地厚的谢雨时
然,可预想中的刁难与推搡并未降临。
那名贴身侍书快步上前,从随身的锦袋中掏出一把沉甸甸的银子,尽数塞进了谢雨的手心里。
冰凉厚重的触感铺满掌心
谢雨懵了:?
满满当当,分量极足的银两,压得她小小的手掌往下沉了沉。
日光透过窗棂落在银锭上,折射出刺眼的银光,晃得满堂众人目不暇接。
这一把银子,数目不菲,足够寻常农户之家衣食无忧生活数年之久了。
谢雨也傻住了,圆溜溜的大眼睛睁大,呆呆地反应不过来。
她也没有料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这这这对吗?
秦梦桃居高临下地扬了扬下巴,眼底满是傲慢:“位置,我买了。这些银子归你,现在,立刻滚去前边的空位,别再待在这里碍眼了。”
“我”谢雨回过神。
很想硬气地继续回绝。
但是
谢雨低头,看着掌心满满一把的银子,心脏砰砰直跳。
活了两世,她还没见过这么多银两。
更何况,谁会跟银子过意不去啊
好像换个位置,也不是不行?
学堂之外,太学后院园圃。
青石小径蜿蜒曲折,两侧栽种着成片的金菊与丹桂,金黄花瓣缀满枝头,清风拂过。
翠绿松柏错落挺立,掩映着雅致石桌石凳,静谧清幽。
谢长夏带着谢知寒走到园圃最深处后,悠然止步。
那石桌石凳皆是青石打造,古朴厚重,今日尚且无人打理,边角铺着细碎落叶。
十一岁的少年身形初显,此时褪去了人前温润谦和的假面,眉眼间的矜傲与戾气,不加掩饰泄露。
不等谢知寒开口,谢长夏已然自顾自一屁股坐在冰凉的石凳上。
他抬手随意捻过身旁一朵半开的金菊,指尖轻轻揉搓着柔嫩花瓣,漫不经心地摆弄着,姿态悠闲散漫,仿佛只是单纯来园中散心。
谢知寒清冷的嗓音率先划破静谧。
十二岁的少年身形更为修长,灰黑色的眼眸淡漠无波,洞悉一切的目光直直落在自家弟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