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正在前边引路:“随我入了堂,今日起,便正式入课修习。”
一行人紧紧跟随,穿过层层回廊,步入一间宽敞规整的学堂。
学堂开阔明亮,窗明几净,数十张实木书案整齐排列。
堂内已有近二十余名学子端坐修习,年岁大多在七至十三岁之间。
个个坐姿端正,凝神听讲,鸦雀无声,唯有老夫子沉稳的讲学声回荡堂中。
书香满室,学风肃穆。
讲台上,一名白发老者身着儒衫,手持书卷,面容儒雅,目光睿智,正是外舍授课的资深夫子。
他语调平缓,条理通透,专注授课,并未因新生闯入而打乱节奏。
学正轻声示意:“你们几个,落座堂末空位,静心听课,恪守堂规。”
话音落下,几人各自散开,寻位落座。
谢雨双手捧着衣摆,下意识黏着大哥谢知寒,迈着小短腿快步跟到他身侧的空位,乖乖坐好,紧紧挨着自家大哥。
虽然大哥有点狗。
但挨在唯一熟悉的大哥身边,她能多了几分安全感。
谢长夏瞥了眼黏在一起的兄妹二人,眼底掠过一丝嫌弃。
切。
孤立他?
他还懒得与他们同流合污呢。
谢长夏转身,径直走向两人对角的空位上,独自落座。
他生得一副好皮囊,面如白玉,偏偏眉眼覆着一层冷淡疏离,骨子里那份孤高矜贵,展现得淋漓尽致。
同行的几人,目光总不自觉往他身上落。
心底暗自揣测,这般气度容貌,不知是哪个权门世家的贵公子。
与优越高调的二哥相比。
谢雨也不遑多让。
她除尚小的年纪,惹人好奇外,那一头乱糟糟的鸡窝头,也可谓十分瞩目。
原本打理整齐的羊角辫,被谢长夏扯散了后,找不到发带,爹爹也太懒了,就没有重新帮她梳。
谢雨的注意力,都在太学上,压根没把自己的形象放在心上。
却没想到,会因此惹来太学院的第一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