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来直视着我的眼睛,那目光平静得近乎坦然。
"我和她互换身体之后,你们突破父女禁忌,我趁你愧疚之时,把内心过去让你痛苦的记忆全埋藏起来。把你和妈,你和小羽,你和小雪,不伦感情都忘了。"
"小羽说我吃独食,不同意我隐藏你的记忆。我和她约定好,三个月不和你同房,让她再追你。谁知道她邪门歪道,两天就拿下你了。"
李清月说到这里,嘴角浮起一丝无奈的笑意,像是在说一件既好气又好笑的事。
原来是这样。
帐篷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生生撬开,记忆的闸门轰然倒塌。
那些被封存的碎片画面,带着陈旧的尘埃与痛楚,争先恐后地涌现——
那是奶奶的葬礼,漫天飘洒的纸钱像一场灰色的雪。
老房子空荡荡的,穿堂风呜咽着吹过每一个角落。
方翠阿姨坐在沙发上,将头埋得很低的我紧紧拥入怀中,温热的泪水打湿了我的肩膀,她轻声哄着:“别伤心,还有我们陪你。”
还有那个总是跟在我身后的小尾巴,带着妹妹成长的点点滴滴。
她仰着稚嫩的小脸,眼神清澈而执拗,奶声奶气地宣告:“等我长大了,也要当哥哥的老婆。”
而家里那宽敞明亮的别墅里。
女儿小雪已经恢复上学,可那份依赖却丝毫未减。
每天放学回来,她就像个甩不掉的小尾巴,依然那样缠着我,眼神里藏着某种我也曾熟悉的执念,这丫头固执地也要当我女人。
李清月回家撞破我和方翠阿姨奸情的那天,我吓得以为自己的人生要完蛋了。
可她没有责怪我们。
反而劝我——岳父李景沐借跑船去国外淘金十几年,方翠阿姨守了十几年活寡,是需要一个男人滋润她。
我血气方刚,和她又异地,辛苦方翠阿姨照顾我了。
她年纪大了,不要搞出人命就行。
我当时以为这是李清月的试探,是她委婉地表示要结束这段不伦关系。
可她不是。
她居然主动拉着方翠阿姨和我一起--
李清月和方翠阿姨两人赤裸身体抱在一起躺床上。
我趴在她们身上,肉棒在两具身体之间进进出出……
那是我第一次双飞。
我轮流在她们母女俩的身上发泄着欲火,母女俩的娇吟声交替响起。
禁忌快感加成下,我欲火格外猛烈,干得她们母女一起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