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芸芸坐在餐桌前,拆开包装盒。
炸鸡块的香味和薯条的油烟味弥漫在客厅里。
我没吃早餐,此刻大口咬着汉堡,机械地咀嚼咽下。
吃完午饭,墙上的挂钟指向了一点十分。
我从充电底座上拔下已经显示100%电量的电话手表,戴回左手手腕,伸手摸了摸口袋里那把硬邦邦的病房钥匙。
我转向坐在沙发上拿着积木玩的芸芸,开口说道:“芸芸,你在家里看动画片,姐姐有些东西忘在医院了,回趟医院拿一下,很快就回来,你千万不要一个人跑出去。“
见芸芸点点头继续玩积木,我转身走到门廊处换好鞋,推开防盗门,顶着正午滚烫刺眼的阳光,快步朝着医院的方向赶去。
电梯停在八楼,我快步走出去,沿着铺着地毯的走廊朝801号房间走去。
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隐约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还有女人轻快的笑声。
我从裤兜里摸出那把黄铜钥匙,插进锁孔,轻轻转动。"咔哒"一声轻响,门锁打开了。我屏住呼吸,将门把手慢慢压下,推开一条缝。
病房里没有人。
视线扫过空荡荡的病床和茶几,落在最里侧半掩着的卫生间门上。
门缝里透出明亮的白色灯光,水声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还夹杂着男人和女人交错的说话声。
我蹑手蹑脚地走进病房,反手将房门轻轻带上,光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步朝卫生间挪过去。
走到门边,我抬起左手,按下电话手表侧面的按键,屏幕亮起,滑到摄像功能界面。红色的录制图标在屏幕中央闪烁着。
我深吸一口气,伸手轻轻推开那扇半掩的门。
门缝拉大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卫生间里雾气弥漫,白色的瓷砖墙面上挂满了水珠。淋浴喷头关着,地面上积了一层浅浅的水。
爸爸赤身裸体地坐在一张白色的成人洗澡座椅上,双腿分开,左腿上打着的石膏被一个蓝色的防水套严严实实地包裹着。
妈妈和姑姑分别蹲在他的两侧。
两个女人身上都只裹着一条薄薄的白色浴巾,从胸口处随意地拢在身前,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部。
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肩头和后颈,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没入浴巾边缘。
妈妈手里拿着一个粉色的沐浴球,蘸满了白色的泡沫,正在爸爸宽阔结实的胸膛上来回擦洗。
泡沫顺着胸肌的轮廓滑下来,在小腹上堆积成一片。
姑姑则蹲在另一侧,手里握着一条白色毛巾,伸向爸爸大腿之间。
爸爸的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竖立着,粗大,青筋盘错,顶端泛着深红色的光泽。姑姑手里的毛巾裹在那根柱子的根部,缓慢地上下撸动着。
而爸爸的两只大手也没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