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太冷了。
不是单纯的温度问题。
而是那种带着刺激性的冷,贴在皮肤上,顺着每一个毛孔往里钻。
它不让人适应。
也不给人缓冲。
思考变得异常困难。
他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先是手指。
然后是手腕。
再到整个上半身。
牙齿开始轻微地打颤,发出几乎不可闻的碰撞声。
“……你们……”他终于挤出声音,声音嘶哑得不像是自己的,“想干什么?”
没有人立刻回答。
安德鲁站在艾什莉身旁,双手抱臂。
他的视线落在地面某个固定点上,没有移动,像是在刻意避开对方的目光。
浪子靠着墙。
姿态放松,表情冷淡。
看起来像是在旁观一场与自己无关的实验。
金币站得更远一些。
位置不显眼,却足够看清全局。
她的神情平静,既没有阻止,也没有催促,像是在确认一切都在预期之中。
艾什莉歪了歪头。
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甚至有点无辜。
“只是帮你清醒。”她说。
她向前走了一步,随后蹲下身。
视线与灰袍人齐平。
距离被刻意拉近。
“你刚才睡得太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