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填补了他缺失的父爱,并且还给了他一个母亲。”
严恣唇边的笑容弧度深了,他笑起来真是个迷人的绅士,但在陈冉的眼里,简直比恶鬼还要狰狞。
“一个比你更称职、体贴的母亲~”
“你也看到了”严恣的手轻轻扬起,朝着巨大的荧幕指了指:“他们母子之间的感情真的很好~”
“所以,你还有什么必要存在呢?秦夫人?”
刚才影像里看到画面又重新一幕幕回放折磨着陈冉的大脑。
“不是这样的……不是……”
“那是什么?”严恣重复了一遍,他以父辈的亲密姿态,朝前斜了斜身子,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我尊敬的夫人,您不会真的觉得自己非常无辜,一点错都没有吧?你享受着第一夫人的荣耀,却完全不尽该有的义务,在您丈夫最焦头烂额之际,你这个贤内助的作用约等于零。”
“不仅如此,您离开A国前往B国的行为和叛国别无二致!您的弟弟曾经不过是个低等的报社编辑,他哪里来的资本,撑起这么大的能源生意?”
“您的丈夫将他所有的一切都割舍给了你,他为你周到的做了所有安排,可是每一件都成为了我手里的利剑,很遗憾您没能看见最高法院的审判现场,那简直就是分尸现场,您的丈夫被切得东一块西一块,鲜血淋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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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的是非对错,不是夫人您几幅画就可以描画出来的,流言蜚语可以轻易毁掉一个人,总统也不例外,是尽善尽美的人民公仆还是滥用职权的大恶蠹虫,秦正是个怎样的人,不是他的人民说了算数的,而是我。”
“为什么……为什么非得是他……”
“这个问题,很难想明白吗?”
严恣呵呵笑出了声,他修长的手指划过箱子的边缘,指腹蹭过冰冷的金属暗扣,神情温柔极了,好像触摸的不是一堆冷铁,而是……爱人的肌肤。
“还能因为什么?因为我像您一样爱他,虽然我一向喜欢用金钱酬谢服务,可我一直觉得自己和他的关系并非是嫖客和娼妓,但他真无情啊,比女王区卖肉的烂妓还要冷血!”
严恣第一次爆了粗口,他有将近十分钟的时间一言不发了,只是专注得缓慢得抚摸着箱沿,发出的声音如同刺耳的低泣。他抬起眼睛,那一片灰色,像一捧冷却的骨灰,令人发寒。
“你的岳父岳母,对你们这段婚姻一向持以悲观,或许你一直以为是两个家庭间巨大的阶级差距。”
“但其实,这只是最微不足道的一点,真正的原因,我可以告诉你。”严恣看着她,目光平静、善解人意:“秦业一直非常遗憾,当年出生的是儿子而不是女儿。”
“因为你的丈夫。”清脆的咔哒声响,箱子被打开了:“从出生那天起,就是一个讨好我的礼物。”
箱盖刚被掀开,里面痴乱、渴求的呻吟声就黏黏糊糊得漏了出来,随之暴露在灯光下的,是秦正缺损的雪白肉躯,裹满了汗液的胴体肉质满满,在灯光下似铺了一层珠光,显得更加晶莹剔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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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乍然开箱,无论是空气还是灯光都让他难以忍受,即便被蒙住了眼睛,撑开了口舌,他依然十分敏感得打着颤,每一寸肌理在这一瞬间抽搐般收紧。
他的大脑在反复高潮,前后两个肉穴都被抚慰得十分尽兴,所有能勃起的器官都充血着高高挺起,无论是奶尖、还是阴蒂,甚至是那根被剥去睾丸的阴茎,都在愉悦得吐着骚水。
陈冉几乎要把指甲捏进了肉里,她的丈夫变成了一根肉棍,如果仅是如此,可能她所受到的冲击还没有那么剧烈,事实上,箱子里的画面,简直比恐怖片还要惊悚。
从前那双修长匀称的手指,在记忆里总是无所不能,它们会轻轻抚摸她的脸颊,会为她拨开碎发,会在她起舞时弹奏钢琴,会在她作画时调出最合心意的色彩。
那对结实有力的臂膀,在无数个夜晚给她带来温柔得怀抱,在所有的危机时刻,将她掩护的安全周到。
可是现在,它们断开了,深深得埋进了两个畸形的肉道,直至整个手掌都被淹没,还在不停得抽动,不断翻出氤血的红肉。
她丈夫的两条断手,一条肏弄着阴道,一条开拓着肠道……两条断腿则扭曲得绑在箱盖上,因反复高潮而抽动着脚趾。
“噢不不不,千万别露出这样令人心痛的神情,我最无法接受的就是看到美丽的女士流眼泪,您这样伤心,我都不知从何说起了,秦夫人~”严恣困扰得蹙起眉,手指探上了秦正被口撑扩开的嘴,捏着那条热情缠上来的舌:“你的丈夫明明很快乐,你看他舒服极了,你应该为他高兴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