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肠之上,也硬生生的多出了一根血肉甬道,即便什么都不做,那枚受到挤压的膨大前列腺,也能在分秒钟内排溢腺液,无时不刻的刺激着秦正沸涌的潮欲。
严恣亲自参与的义体手术,自然无比了解秦正身上的每一寸淫肉,何况他的手指向来灵活。
软烂的湿穴随着指奸扣挖,如同真正的小嘴翕合。
秦正高大健硕的男性肉体,实则已经从内里腐坏、本质雌变。
他的肉体挥散着一种激发雄性欲望的受种气味,严恣深深嗅着秦正的颈窝,即便怀中人被欲望折磨到疯狂,却还是那么听话,尽职尽责的用手抚慰着他的肉柱,那他又怎么忍心不给他可爱的肉妻施舍一点快乐呢~
“阿正~”
“你和我理想中的淫妻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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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甚至比我想的……”
“还要甜美~”
严恣感叹着抽离了阴道,湿屄还来不及泄出骚水,滚烫的龟头就顶上了通红的肉口。那只裹满了汁液的手,湿漉漉的把握在秦正凹陷的人鱼线上往下施力,引导着秦正蹲下身,坐碾在勃立昂首的肉势上。
被手指拓展开发过的柔润阴道,肉褶多汁饥渴的紧缩着,刚吞含了硕大的龟头“咀嚼”,就被严恣箍着腰上提。
“所以来吧宝贝~这可是你千辛万苦换来的糖果,乖乖多含几口哦~”
面对严恣,只有听话,才能得到最极致的快乐。
啵吱~啵吱~
凌乱的喘息声混杂着规律的如同接吻般的嘬吸声,秦正心领神会的主动蹲立起来,多汁的媚肉悬在肉柱上方,源源不断的汁浆泄洪般淋在巨势上。
每次却都只是吞没冠头,将龟头裹含的油光发亮,便抬高身子迅速抽离,然后再重复蹲下,将龟头深深坐进自己的湿热肉屄。
咕呲~咕呲~
喘息声愈加急促,转变为难耐至极,却无可抒发的呻吟,这具饥渴坏了的肉躯深处,新生的子宫痉挛着排出了卵汁,在腹肌之下,传来了淫靡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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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间的桎梏松了,示意着冗长难熬的前戏终于进入了尾声。
噗嗤!
伴随着犹如重物坠地般夸张的闷响,得到默许的秦正狠狠陷下腰一坐到底,膨胀到极致的雄硕鸡巴推开肥厚的肉褶,长驱直入,一瞬间就抵进了宫口。
强势的肉柱顶着肿胀的前列腺碾压,后端则隔着肠壁推开内里裹含的胶柱,这一瞬间,积攒了无穷无尽的快感,在被捅开宫口的那一刻,泉涌般的爆发而出。
作为一个淫荡肉妻被丈夫的肉柱撑开,占满所有的快感。
这是用假体操玩时绝对感受不到的极致愉悦,秦正的脑袋直接过载,浑身激颤着坐在严恣的肉柱上,一时无法回神。
但那根精力无限的狰狞粗柱却不会给他任何缓神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