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浓稠的“蜜浆”快要落下的一瞬间,严恣松开了手指,系带“嘭”的一声弹击着敏感的臀隙,发出响亮的皮肉声,在秦正低哑的惊呼中,那只作恶的手,已经平展开贴覆上了被爱液泡发的薄软阴唇。
“我的甜心~”
温柔的手掌裹覆着娇软的嫩肉上,将两页盈水的肉瓣抚平展开,严恣将声音压得极低,双唇将贴不贴得撩在秦正的后颈,接连喷拂着柔热的吐息。
“每天都这样饥渴也不是办法,你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严恣恶意的提问,让秦正控制不住得手脚发软,他的命门现在就拿捏在严恣的掌心,只要他答的不好,肯定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我……是……老公的肉壶母狗~所以才会控制不住……自己的烂屄~”
“哦?”严恣尤带笑意得呵了一声,手上轻车熟路的游走在玫红色的雌屄里,指腹不时点按着顶端红肿凸露的阴蒂。它就像一个灵敏的启动按钮,总能及时迅速的带来有趣的血肉反馈。
“那这样做,能让你感觉好些吗?”
触电般酥麻的快感从蒂头蔓延开,掌下鲜红水腻的肉唇像某种贝类生物一样兴奋的激颤蠕动,绵密的裹缠上来,将他的指缝填塞得满满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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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被胶柱肏开的阴道口就像软体动物的口器,张合涌出汁液的同时还带着一种强劲的吸力,吮着他的手心指尖。
蒂头蕊珠带来的尖刺快感,锋锐到连双腿都在打颤,偏偏脚上还踩着一双细跟鞋,极难提供支撑,他感觉自己已经濒临极限,很难再保持这样后翘的蹲立姿势,只希望严恣能快些给他。
“唔~肏烂我吧~亲爱的~求你~让母狗高潮吧~”
呵~
人性还真是多变神奇,一个坚韧强大的灵魂就这样被简单的侵蚀殆尽,急切得恳请着自己的敌人带来救赎~
这油然而生的成就感却让严恣感到无比畅快,他是缔造一切的“造物主”,如上帝般掌握着重塑人格的神术。
况且成功者总是宽容的。
所以严恣表现的好像教堂中仁慈的神父,循循开解着自己堕入深渊的“信徒”。
“何必自损,你不过是遵从了本性,找到了正确的快乐方式~”
严恣嘴上虽然冠冕堂皇,可手指却挤进了那枚小小的褶皱肉口,慢条斯理的抠挖抽送起来。
这分明是一种鼓动引导,是对秦正自毁倾向的肯定以及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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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啊~”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来回挑逗厮磨着紧软的肉褶,淫熟的荡妇身躯早就被调教的无比骚贱,光是手指在屄户里扣玩着淫肉,秦正的身躯就兴奋的颤抖个不停,脸上也自然展露出一种入迷的痴态。
他的肉体经过多次义体改造,确实比一般人敏感太多,严恣甚至在不破坏他男性器官的同时,植入了一套完整的女体仿生性器,精密的义体阴道与子宫,抢占了本就不多的脏器空间。
为了给子宫留出余地,不得不切除了大半膀胱。
直肠之上,也硬生生的多出了一根血肉甬道,即便什么都不做,那枚受到挤压的膨大前列腺,也能在分秒钟内排溢腺液,无时不刻的刺激着秦正沸涌的潮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