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雨霆已被限制出境,等待调查,却并非没有还手之力。
她手头黑势力不少。网上针对孟行姝的黑水一波波狂下,线下,更有人直接在孟行姝的房产外蹲点。
二月初八那天,孟行姝没有如约前往,孟雨霆全城搜人。结果孟行姝早早乘坐私人飞机去了西部,根本抓不到。
在孟家最关键的时刻,坏了孟家最重要的大事,孟雨霆现在恨不得把孟行姝五马分尸。
如此形式下,孟行姝短期内本不该再回S市。但想要将人送进去,绝不是提交罪证这么简单。
孟雨霆在S市苦心经营三十年,官商勾结,公检法司安处处有人脉。想要搞垮她,要先让护她的高官或落马,或松手。
可见处,是舆论在角斗,不可见处,是人情的较量。
凌星如今是S市名企,且涉及文化产业,与政府多有合作,关系友好。孟行姝的巨星身份更是S市的一张名片,加上多年来的有心结交,手头人脉不少。
孟行姝心中有数,打通关系不算困难,但还需拿出利益和诚意。
落地后,便是一轮接一轮的应酬,直至接近零点。
她喝得实在太多,在盥洗室调整许久才再度走出。面色平静,衣领整洁,只是指尖冰凉。
她与往常一般喷过除味香氛,含了薄荷糖,先去处理了一项私人事务。
深夜的咖啡厅,孟行姝与戚语良相对而坐。
事实上,这些年里,除了漪漪和张春雪,孟行姝也一直在找她。
只是,她被领养后出了国、改了名,旧身份完完全全被抛下,找起来无异于大海捞针。
“抱歉,这么晚劳烦你外出,我只有这个点有空。找你是想问你一件事。”孟行姝开门见山,“领养你的人和张春雪有关吗?”
戚语良面对孟行姝时总有些紧张,交代道:“是张院长的亲戚。”
意料之中。孟行姝问:“那你知道张春雪如今在哪吗?”
“她已经去世了。”
“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是我读高中的时候?差不多十年前吧。”戚语良回忆许久,依旧无法确定,只能道,“不好意思啊,具体我也不清楚。我……当年那件事后,我一直很害怕,也很怕她。而且我妈妈和她其实也不是很熟,只是很远房的亲戚。”
“理解。”孟行姝颔首,沉默几秒后,又问,“我听漪漪说,你当年除了喊我,还先去叫了老师?”
“对。”
“你那时没有告诉我这个信息。”
孟行姝紧紧盯着她,冷漠的黑眸让戚语良微微瑟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