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时望着他的脸,昏黄镜灯照亮鼻翼,海因茨的五官柔和温暖,甚至显得有些古典。他眼里有着被她蛊惑的着迷,浅灰色眼瞳像是银镜映照着她的轮廓。
海因茨垂着眼睛也在看她。
万时面颊上有快乐的潮红,紫色瞳孔像是烛火的彩色玻璃罩。
海因茨虽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却爱极了她现在的表情,低下头去又狠狠吻了她一下、两下、更多下……
亲得烦不了了,毫无意义,却又不够。
万时顶着他的鼻子回吻上来,唇缝里漏出笑声。
单就是她还能愿意回吻他这件事,让海因茨过去所有的痛苦焦躁,失重不安都被抚平了。
以至于海因茨觉得自己身上所有煎熬的反应都隔着一层,只想让她那张脸上出现更多的快乐甜蜜,低声道:“后面玻璃很凉,你靠着没问题吗?”
万时哼哼两声表示无所谓,不过他将她靠放在玻璃隔断处时,她还是缩了缩后背。
海因茨亲吻着她的下巴,脖颈,锁骨,就在他要扶着她的腰半跪下去时,万时却忽然拽住他,笑嘻嘻道:“我又饿了。”
海因茨本以为是她真的肚子饿了,刚想哄她做完了再吃夜宵,万时却伸手捏了两下,咧嘴笑。
海因茨:“……”是馋了吧。
虽然海因茨也感觉另一边很难受,但他想到万时老说的那五个字,他就觉得画面太怪了。
本来只是她咬几口的玩笑话,现在变成真的能又吃又喝了——
而且万时身体已经变得滚烫发甜,她肯定也很想要,海因茨坚决的谈判道:“做的时候不能吃。”
万时不乐意:“为什么?”
她眼看着就要大闹脾气,海因茨不留情面:“因为我说了算。”
万时气得牙齿跟仓鼠似的咬着下嘴唇,又心一狠道:“那就先不做。”
这会儿轮到海因茨惊讶了,明明她都一塌糊涂了还惦记着口腹之欲。虽然他被她那么……的感觉也舒服的要命,但没想到万时瘾比他都大。
万时立刻拽住他,将海因茨按在玻璃隔断上,然后将脸立刻埋过去。
海因茨:“……”
身高差竟然很合适她这样做。
万时也斜向上睃看他,嘴角勾起:“正合适呀。”
俩人还想到一块去了。
幸好花洒的声音掩盖了她的吞咽。在生孩子之前,海因茨被她咬上几口,只有肌肤的刺痛,没什么别的敏感,但现在确实不一样……
随着她推捏吮咬,他忍不住咬着手背上时隐时现的银灰色硬甲,小腹胸膛不断起伏。
万时也意识到他其实经受不了这个,手向下安抚他。
那光洁且潮湿的竖身上血管凸显,类似于软骨硬块似的结构在皮肤下浮动,她掌心摸过去,忍不住低下头,才发现海因茨忍得过了头,鼓囊涨满,前头流淌出来不少。
她摸了摸,只感觉沉甸甸的勃动,吃惊道:“你多久都没自己弄过了?”
海因茨有些飘上去的眼睛重新落了下来,他被她吃的难得慵懒发软,不在意的拨开她的手:“怀孕的时候总想也弄不了,等孩子出来又没那个心思了。”
而且他绝大多数时间要跟摩斐斯那个傻子挤在很窄的船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