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中年男人各自背着最新款碳纤球杆,在球童的陪同下缓步走向第一洞。
工信局局长孙大鹏身着剪裁考究的浅色Polo衫,袖口露出百达翡丽的铂金针;书记张雷则戴着标志性的定制款墨镜,胸前的鳄鱼纹手套随步伐轻晃。
他们边做着拉伸动作边低声交谈,话题从国家经济政策聊到单位人事调动。
跟在二人后面的球童是个少女,白衣白裤,青春靓丽,识趣的站着远远的,但孙大鹏贼眉鼠眼还是时不时向后偷瞄两眼。
张雷挥出今天第一杆,孙大鹏终于转移了视线,大拍马屁笑道:“张书记,哎呀,还是你厉害啊,我自愧不如自愧不如啊!”
张雷连连摆手,笑道:“哪里哪里,老孙,我知道你是让着我的,哈哈!”
高尔夫球场空旷的接待大厅内,一阵似有若无的高跟鞋声,像雨滴落在琴键,一下一下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随后,光线仿佛被什么拨动,阮敏一袭墨绿长裙迈步进入,领口深V开到肩胛,后颈处只用三粒极小的珍珠扣固定,仿佛一挣就会散开;腰间一条同色系细带,随意打了个结,垂下的两条尾端随着步伐轻扫胯骨;裙摆前短后长,前面只到小腿最细处,行走时先贴着腿弯,再忽然荡开,露出一截被香槟色细高跟拖起的玉足,细高跟足有8厘米,却稳稳地把她整个人拔到一种近乎傲慢的高度;腰线收得极细,肩颈线拉出天鹅般的弧,每一步都带一点冷酷的摇曳。
前台小哥正在低头整理快递单,听见那阵脚步,本能地抬头,整个人像被按下慢放键:目光先触到她细长脚踝上那根金色脚链,再往上移,掠过被阳光照得半透明的耳廓,最后撞进阮敏深不见底的眼眸,结结巴巴说道:“您……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阮敏脸微露急促之色,但依然犹如万年寒冰,说道:“你好,请问孙大鹏先生在吗,有急事找他。”
前台小哥被这强大气势所迫,禁不住手忙脚乱,面红耳赤地回道:“对……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不能透露客人隐私,有事的话,我建议您直接打手机。
我们有专业球童携带顾客手机,您放心,不会漏接的。”
“我以为我没打过吗?没人接啊!你们这球童真有你说的这么靠谱吗?”
阮敏冷面寒霜,冷冷说道,说完当面拿出手机现场拨打,连续三次,每次都是“无法接通”。
挂上电话阮敏也不说话,就脸色铁青地看着前台小哥,这压迫感实在太强,小哥手足无措,忙在电脑上一顿查找,嘴上磕磕巴巴说道:“您说的孙大鹏显示,他们在C4球场,您……您稍等,我马上联系陪同的球童。”
小哥拿出对讲机,呼叫道:“C4,202号,前台叫,C4,202号前台叫。”
可对讲机传出尖锐的杂音,显然完全没叫通。
这一下,小哥是真慌了,磕磕巴巴说道:“不好……不好意思,我……我现在叫人过去!”
阮敏冷冷说道:“耽误了顾客的大事,你能承担的起吗?现在马上去,带我一起去!”
小哥犹豫不决,不是会员是不能进入球场,可当前这场景哪还敢再多说一句。
阮敏看出他的犹豫,突然一笑,说道:“你让我进去尽快找到孙先生,此事顺利解决,你我都安心无事。
要是不行的话,那不好意思,我们就公事公办,这样吧,我打电话给你经理吧。”
小哥大急,忙道:“不不不,不用,不用。
我……我马上让人带您进去。”
说完忙又用对讲机呼叫道:“安排一辆接驳车,送……送……”
说着看向阮敏,阮敏道:“我姓陈。”
小哥接着说道:“送陈女士到C4球场,去找孙大鹏先生。”
不一会儿,一个司机赶到,阮敏微笑道:“我顺利找到孙先生,今天这事就算了,否则……”
说完语气冷了下来,轻轻一摇头,跟着司机走向接驳车。
小哥冷汗直流,忙道:“不……不会的,您肯定能顺利找到孙先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