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酥软的阮敏此刻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括约肌,随着女儿拔出玩具,灌肠液终于喷薄而出,把亲生女儿喷得满头满脸。
张浩则大笑着蹦跳躲开,坐到沙发上舒服地坐在沙发上,指了指自己刚从阮敏内体抽出的火炮,还沾着白色的精液与阮敏的粘液,陈芳芳会意,不顾一塌糊涂的头脸,连忙爬上前,仔仔细细把炮身舔干净,把敬业残留和母亲的体液都舔舐干净,炮身马上又油光瓦亮起来。
刚刚发射的火炮在少女的樱桃小口伺候下马上又重振雄风,少女想学习妈妈的口活,尝试深喉两次都宣告失败。
张浩叹道:“芳芳啊,看来你要学习的路,还任重道远啊!”
那边的阮敏悠悠转醒,仔细品味嘴里的余味,看到女儿被主人责罚,急忙翻身爬了起来,伸出娇嫩的舌头舔起张浩的脚背,感激地说道:“贱畜一定认真教芳芳学习各种母畜必备技能,请主人责罚。”
张浩看着衣衫不整的母女俩跪在身前,一个舔鸡巴,一个舔脚,笑道:“罢了罢了,今天开心,不提责罚的事,这样吧,芳芳,给你一个机会,你现在去里屋,洗个澡换身衣服,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只要让主人我高兴了,就有奖!”
又对陈天明笑道:“好了,陈大校长,你也别录了,一起去帮帮你女儿,给她化个妆啊什么的。”
父女俩忙道:“贱畜这就去。”
说完一起连忙爬向里屋。
阮敏肚子被释放,身体轻松不少,拿过一根链子扣在自己用修长的脖颈上,另一头放到张浩手上,然后趴在张浩面前不断摇晃着屁股,娇嗔道:“主人,要不要骑上母狗啊?”
张浩笑道:“不急,要给你女儿一点时间嘛。”
又捏着鼻子指着地上一滩从阮敏体内排出的液体,哈哈大笑:“阮老师,原来冰山美人也拉稀啊,拉的稀也这么臭!”
阮敏羞红了脸,却又无底线地撒娇道:“只要主人喜欢,贱畜可以是冰山美人,也可以是肮脏的小狗狗。”
说完伸缩舌头,狂摇屁股。
两人又调笑片刻,陈天明探头小声说道:“主人,芳芳准备好了,请您移步。”
张浩翻身骑上阮敏,双脚一挺孕肚,在丰臀上重重一拍,喝道:“走着!”
进到里屋,只见陈芳芳身穿一件充满青春气息的蓝白校服,不断起伏的胸部高高的顶起校服,蓝色的短裙和雪白的沫袜让少女的仟细的腿部无比吸引男人的眼球,而两脚被绑成了M型露出里面白色纯洁的丝质小内裤。
少女私蜜的花园将小内裤顶成让男人欲血沸腾的小山包,隐约可以看到山谷间的一丝粉红。
张浩眼前一亮,驱使着阮敏爬到近处,屈指在陈芳芳高高挺起的耻部轻轻一弹,陈芳芳顿时一激灵,张浩笑道:“芳芳,你真美!真想现在就给你开苞啊,对了,你什么时候18岁生日来着?”
“贱畜,明年3月,18岁生日……”
陈芳芳喘息道。
张浩摇头道:“可惜可惜,算了,好饭不怕晚,不差这一时半会了,到时主人给你过一个终生难忘的成人礼。”
伴随着太阳落山,荒唐的一天终于结束了。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夜晚的学校空无一人,操场软软的草坪上,张浩骑在阮敏背上尽情驰骋,手中牵着栓着陈芳芳的锁链,就像骑在大洋马身上遛狗一般。
阮敏努力转头说道:“主人,谢谢你,明天贱畜就要去打胎了,可惜今后你不能在使用怀孕的贱畜了!”
张浩一提缰绳,大声笑道:“孕畜有的是,可阮老师你是独一无二的!”
闻言阮敏激动又高兴,即使挺着孕肚,仍爬动飞快,仿佛有无穷的力量。
阮敏堕胎的一周后,这天清晨,郊区的高尔夫球场薄雾未散,草叶还沾着露水。
两个中年男人各自背着最新款碳纤球杆,在球童的陪同下缓步走向第一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