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敏想到投篮比赛中的惨痛经历,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这局比赛,能射击其他人吗?”
阮毓知道姐姐的心思,同情地看着她,无奈地点点头。
陈芳芳一听,立马来了精神,说道:“妈妈,好机会啊,我们复仇的好机会,投篮比赛时,我们被任静那贱人害惨了,这次我们要报复!”
阮敏缓缓摇头,说道:“不行,我们当前要以赢得比赛为第一要务,报仇的事以后再说。”
阮毓揽住外甥女的肩膀,劝道:“姐姐说得对啊,芳芳,当前确实不能意气用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虽然不会等十年,但以后有的是机会,如今我们要全力争胜。”
陈芳芳用力点点头,摸着自己被折磨的苦不堪言的奶头,狠狠说道:“这个仇,我一定会报的!”
最后一局比赛开始了,众女在阮毓带领下重新回到操场中间,相隔五米画出两条白线,阮毓讲清楚比赛规则,众女作为母畜都很熟悉射击游戏,马上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于是母女俩商量完毕后,5对母女分成两组,分站白线两侧,一组是射击手,一组是射击靶。
作为射击靶的一组,为避免被误伤脸部,要带上一个厚厚的头套,眼鼻耳全被牢牢套住,只留口部细逢作为呼吸之用,三个大大的铜铃,分挂双乳一阴三处,双手抱头,上半身挺直,双腿60度叉开下蹲,成标准的马步姿势。
这姿势下,挂在双乳的两个铃铛会贴在胸前,挂在阴环的铃铛则摇摆在裆下,众女都有作为射击靶供张浩玩乐的经历,知道射击裆下的铃铛,射不中时一般会从双腿间穿过去,不会给身体造成痛苦,而射击双乳的铃铛,射不中时则绝对会击中身体,那滋味可不是好受的。
这其中关键大家都明白,第一局比赛,作为射击靶的5个女儿都已经准备妥当摆好了姿势,5人抱头曲腿在白线外一字排开。
阮毓接着说道:“每人10颗子弹,集中铃铛,铃响即得分,两局比赛分数相加,分高者获胜。
好,比赛……开始!”
5个妈妈不约而同地趴在地上准备射击,瞄准的都是女儿裆下那颗铃铛,即使射不中也能让女儿少受苦。
目不能视物,耳不能闻声,只有黑暗和寂静,陈芳芳努力控制着身体,但这扎马步的姿势看似简单,时间一长立马酸痛难当,还有不知什么时候会突然射来的子弹,陈芳芳身体开始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细汗布满全身。
阮敏一眼看出了女儿的窘境,这才1分钟不到,就有点摇摇欲坠,确实是入门最晚,训练时间最短,基本功最不扎实,明白要速战速决了,否则女儿很可能会坚持不下去。
当下不敢再犹豫,扣动扳机,啪啪啪连续射击,好在运气不错,一口气打完10发子弹,射中7发。
陈芳芳的情况,其他4个少女也多少遇到了,眼耳被封住,只能感到夜晚的冷风不断吹拂裸露的躯体,这份未知的恐惧更加速了体力流失,于是剩下4个妈妈也不敢多犹豫,也纷纷举枪射击,1分钟内完成了比赛。
在一旁观战的张浩觉得意犹未尽,不悦地说道:“作为射击靶是母畜的基本功底之一,怎么这么费劲巴拉的?是不是平时训练都在偷懒了?”
陪在他身边的阮毓,看着主人的神态,小心翼翼地说道:“主人,她们都是小孩子嘛,体力难免是弱项,您……您别生气,今后让她们多加练习。”
“都继续站好,别动!”
张浩拿过一把水弹枪,大踏步走过去,对着陈芳芳举枪就射,啪啪啪连发5枪,叮叮当当响声一片,全都准确击中铃铛,只是这5枪全打得是乳环铃铛,铃铛被击中又砸在娇乳上,痛得陈芳芳一个趔趄软倒在地。
阮毓对着还在发懵的5个少妇连连使眼色,并率先跪伏到张浩脚下,腻声道:“哎呀,主人,您真是神枪法啊,太准了,人家好佩服您,这靶子质量不好,要不然人家给您做靶子吧。”
边说边用娇嫩的脸蛋不断磨蹭张浩的脚背,真如承欢的小狗一般。
其余5个少妇立马反应了过来,也纷纷爬过来,抱腿的抱腿,舔脚的舔脚,舔肛的添肛,按摩的按摩,胸推的胸推,曹冰更是直接躬身成人肉座椅,谄媚的马屁声此起彼伏,捧得张浩浑身舒泰,看着脚下千娇百嫩的少妇们,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女神贵妇,如今只能在自己脚下承欢,张浩顿时心情大畅,哈哈大笑道:“好吧,惩罚就免了,比赛继续吧,不过这些小母狗们,可得好好训练体力!”
众少妇们暗嘘一口气,擦一擦额头的冷汗,终于哄得这位爷开心了,逃过一劫。
比赛继续,射击手和射击靶互换,5位少妇经验、体力都就强过女儿很多,马步扎得稳稳当当,阮毓对张浩趁机说道:“主人,您看,妈妈们就作为靶子就很合格吧,女儿们多加训练肯定也没问题的。”
张浩吧唧着嘴点头哼道:“行吧行吧,你们姐妹情深,相互保护呗。”
阮毓拉着张浩的胳膊轻轻破擦着自己娇乳,撒娇着讨好娇笑。
陈芳芳盯着身边的任静,害怕她又突然找茬,任静回看她,冷笑道:“怎么?有事吗?”
陈芳芳同样冷笑,说道:“我劝你最好别惹事,今晚大家都已经身心俱疲了,赶紧比完赶紧结束。
刚才主人又发火了,你还想无事生非,惹出乱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