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住了,有利益的地方就会有明争暗斗,就会有勾心斗角,这是天性使然,这不是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我们这些人拜服在主人门下为的是什么?
有人是为了心安,有人为了人生,有人为了欲望,有人干脆就是为了钱,有所求就会有所想,有所想就会利益冲突,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
再说了……”
阮敏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看到张浩正躺在牛翠翠大腿上,和她们母女俩调笑,眼神不由得更复杂了。
阮毓原本正聚精会神的听着,此时一愣,疑惑地问道:“姐姐,再说什么?”
“妈妈是想说,主人未必不乐意我们明争暗斗。”
陈芳芳冷不丁突然说道。
阮敏一把捂住女儿的嘴,低声急道:“芳芳,不要胡说八道!”
阮毓看着她们母女俩的动作神态,怔怔良久,慢慢说道:“姐姐,芳芳说的是对的,是吧?”
阮敏沉默不答。
“我明白了。”
阮毓站起来,看向张浩,眼神中只有爱恋和柔情,摇摇头说道:“不管主人如何待我,我对主人永远只有服从,我们母畜无资格去评判主人怎么想,我们只需做好自己就够了,那就是热爱、依赖、崇拜和无条件的信任与服从。”
阮敏站起来揽住妹妹的肩膀,看向张浩的眼神同样深情款款,同样柔情似水,但却有几分不同于妹妹的坚定与智慧,姐妹花在这清冷的春日夜空下并肩而立,冷白色的肌肤裸露在外,犹如并蒂雪莲悄然怒放。
阮敏轻轻说道:“妹妹,我对主人的爱绝不亚于你,无条件的爱与服从。
妹妹啊,爱可以是无条件的,但不能是盲目的,明白吗?正是因为我们爱主人,才更要明白如何去爱,如何更好的爱,盲目的爱只会害人害己,还会让主人生厌。”
阮毓猝然心惊,盯着姐姐,张嘴欲说,却又不知该说什么,过了许久才泄气道:“唉,原本想到投身到主人胯下就能躲得一分安宁,可……可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在哪里都是如此……好吧,姐姐,我听你的,我们姐妹齐心,一定能讨得主人欢心,一定能艳压群芳!”
话音刚落,突感腰间被人揽住,陈芳芳从背后一把揽住妈妈和小姨的倩腰,说道:“哎哎哎,别忘了还有我啊,我们一起艳压群芳!”
她指尖划过两位冷艳少妇的肌肤,婆娑间顿时升起一阵异样的感觉,尤其是阮敏,被亲生女儿抚摸,那种别样的打破伦理的禁忌感,让股间阵阵跳动。
阮敏红着脸推开女儿和妹妹,把头发撩到耳后,岔开话题说道:“还剩最后一场比赛,我们落后曹冰3分,最后一场比赛我们一定要反超她们,拿到第一名。”
陈芳芳眼珠子一转,抓住小姨的胳膊,撒娇地来回摇晃,说道:“小姨,最后一场比赛是什么啊?有什么取胜技巧吗?
我们可是同一条战线的,你快提前透露一下。”
阮毓则笑着连连摇头,摆起脸正色道:“那可不行,我怎么能提前告诉你呢,这不是作弊吗?主人让我做裁判,是对我绝对的信任,我可得以身作则。”
陈芳芳摆动她的胳膊更起劲了,赤裸的娇乳不断摩擦小姨的肌肤,阮毓被搞得心神荡漾,又想到反正过一会儿,也要对所有人都宣布比赛规则,提前说也不会影响公平,于是笑道:“你个小妮子,真是越来越会了,这招是谁教你的?哈哈,不会是姐姐吧。”
越想越好笑,不禁笑得花枝乱颤。
阮敏脸却爆红如欲滴血,一把抱住妹妹,不断搔她痒,两个身材火辣赤裸性感的亲姐妹俩嬉闹在一起,长腿巨乳贴合摩擦,好一副绝美的月下美人嬉闹图,真是让人血脉喷涌。
这么一闹,姐妹俩的隔阂倒是彻底解开了,阮毓在姐姐耳边轻声说道:“姐姐,我一定力助你拿第一名。
最后一场比赛是射击比赛,我们训练科目中有的,就是水弹枪打铃铛。”
阮敏一听不是考验体力,顿感轻松,而所谓的射击项目,则是母畜的基本技能,说白了就是在乳环和阴环上挂上铃铛,作为人体标靶供主人取乐,和人体篮球架有几分相似。
估计这场比赛,也是一人做靶一人射击。
果然阮毓继续说道:“母女俩分别作为射击手和射击靶,击中铃铛多者取胜。”
阮敏想到投篮比赛中的惨痛经历,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这局比赛,能射击其他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