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像条狗一样爬给我看。”
任廷猛地一拽牵绳。
皮革项圈勒进沫渝细嫩的颈部皮肤,金属环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沫渝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吟,双手撑在粗糙、冰冷且布满砂砾的柏油路上。
每一寸挪动都是一场感官的凌迟。
碎石子嵌入掌心,带来阵阵钻心的刺痛,膝盖在地面上磨蹭,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银色流苏随着她的动作疯狂晃动,冰凉的金属丝线反复刷过她早已挺立的乳尖。
下半身的流苏也跟着摆荡,一下一下撩开又盖上,把那道湿润的缝隙毫无规律地暴露在夜风里。
寒意让她的大腿内侧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穴口却不受控制地不断分泌,混着被冷风吹凉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她膝行的轨迹旁滴出一小滩湿痕。
更让她战栗的是,体内那两颗沉重的金属塞子随着爬行的节奏不断撞击、摩擦着那圈敏感至极的神经,每一次肌肉收缩都带起一阵让她大脑空白的快感。
任廷在前方缓缓挪步,皮鞋踩在路面上的声音清脆、傲慢。
她在后方卑微地挪动,长发垂落在尘土间,眼神因为极度的羞耻与快感而涣散。
在这异国凌晨三点的街头,她只是一个被主人牵着、正在接受规训的畜生。
“慢一点,小狗。”
任廷停在一台发着幽幽萤光的自动贩卖机前。他投币,买了一瓶冰镇矿泉水。
“渴了吗?”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边、胸口剧烈起伏的沫渝,没有把水递过去,而是缓缓倾斜瓶口。
冰凉、刺骨的水流顺着她的额头淌下,冲刷过紧闭的双眼,汇聚在下巴滴落。
沫渝像渴求恩赐的流浪狗一样,努力仰起脖子,伸出潮湿柔软的舌尖,拼命舔食那断断续续滴落的水流。
水花四溅,冰冷的水滴打在她滚烫的锁骨上,顺着胸口的沟壑一路向下滑落。
原本蓬松的银色流苏被水浸湿后沉甸甸地紧贴在肌肤上,将她那对饱满的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被打湿的金属丝线反射出的光泽,透着一种湿冷且淫靡的诱惑。
“拍下来……”
沫渝一边贪婪地舔着瓶口溢出的水滴,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眼眶泛红,眼底跳动着疯狂的自虐感。
“主人,把我现在的样子拍下来……我要记得自己是怎么跪在东京街头当你的狗……”
任廷拿出手机,萤幕的光照亮了眼前的景色。
镜头里,清纯的系花跪在贩卖机的萤光下,全身赤裸,只有皮革项圈与湿透的银色流苏。
她的胸口被冷水打湿,银色丝线若隐若现。
她故意伸出手,大胆地掀起一侧流苏,露出那颗因受冷与兴奋而红肿发硬的乳尖,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混杂着羞耻与臣服的甜美微笑。
任廷按下快门的手指停顿了一下——萤幕里的画面明明狼狈到了极点,她却美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