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渝露出那种让人疯狂的坏笑,身体因为回忆起白天的刺激而微微颤抖:
“每一次有人从我身边经过,每一次感觉到金属塞子因为电车震动快要滑出来、却又被我用力收缩夹回去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快要在风衣里高潮了。”
她拉住任廷的手,强行按在她汗湿且滚烫的腰窝上。
“主人,帮我订凌晨两点的闹钟。现在早点睡,就是为了等一下能清醒地『玩』。东京的夜晚,现在才要开始。”
她闭上眼,抓着任廷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很快陷入沉睡。
……
凌晨两点,闹钟的震动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像雷鸣一样炸开。
任廷赖在床上不想动,沫渝却已经坐了起来。她没有换衣服,依然是那件银色流苏比基尼和皮革项圈,跨坐在任廷身上,用力摇晃他的肩膀。
“醒醒,主人。时间到了。”
任廷睁开眼,看着昏暗灯光下闪烁的银色流苏,还有沫渝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她提出了一个让任廷彻底清醒的计划。
“我们去散步。”
她轻笑着,拿出一条黑色牵绳扣在项圈的环上,把绳头递到任廷手里。
“带你的小狗去看看凌晨三点的六本木。”
凌晨三点的六本木,空气里飘着一种昂贵香水与呕吐物混合的味道。
任廷牵着绳子,跟在沫渝身后。
她依然穿着那件浅褐色风衣,脚下踏着一双细带高跟鞋,走在麻布十番静谧的窄巷里。
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有几辆深夜的计程车无声地划过主干道。
“主人,这里没有人。”
沫渝停在一处自动贩卖机前,萤光灯管发出微弱的滋滋声,将她的脸庞映照得有些惨白。她转过身,眼神里闪烁着狂热。
“帮我脱掉。”
任廷的手指有些颤抖,他解开风衣的扣子,布料顺着她的肩线滑落。
清冷的夜风里,银色流苏随着她的战栗颤动,褪去风衣后的身子只剩下细碎的金属丝线在萤光灯下闪烁——雪白的肌肤、挺立的乳尖、还有流苏缝隙间若隐若现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摊在这条窄巷正中央。
任廷下意识抬头望向巷子两侧的公寓,深夜三点,大半住户的窗户都是暗的,却仍有两三扇透出微弱的黄光,其中一扇的窗帘甚至只拉了一半。
他的心脏一缩,忍不住压低声音:“那边有人家还醒着……”
沫渝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挺直了背脊,像是刻意让那扇亮着灯的窗户能把她看得更清楚。
“跪下。”
任廷压低声音,扯了扯手中的牵绳。
沫渝没有丝毫犹豫,膝盖重重地砸在冰冷的柏油路上,粗糙的路面与皮肤碰撞的痛楚,让她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满足的呜咽。
“爬。像条狗一样爬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