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任廷走到沙发旁,从背包深处翻出了一瓶威士忌。
接着,他找出一个皮革口球,以及两支尺寸夸张的黑色按摩棒。
这两支玩具比刚才的蓝色款式粗上一圈,表面布满了密集的凸起颗粒。
他拿着这些道具走回床边。
吕沫渝还在哭泣求饶,嘴唇微微颤抖,胸口因为过度换气而剧烈起伏。
傅任廷用左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右手拿着酒瓶,将瓶口抵住她的牙齿,直接倒了一大口琥珀色的液体进去。
“咳咳咳!唔!”
辛辣的酒精像是一把火,瞬间从喉咙烧进食道。
吕沫渝被呛得剧烈咳嗽,晶莹的眼泪在眼罩边缘疯狂溢出,求生的本能让她想要吐出液体,但傅任廷的动作毫无怜悯。
他随即把那个黑色的皮革口球塞进她嘴里,皮带勒过后脑勺扣到最紧。
烈酒混杂着不受控制的唾液,顺着嘴角无助地滴落,在原本纯白的针织背心上晕开一大片狼狈的渍痕。
傅任廷伸手拔出她体内的两支蓝色按摩棒。吕沫渝大口喘着气,以为折磨终于结束,但这只是更深渊的开始。
他将大量的润滑油淋在那两支黑色的按摩棒上。
这两支玩具的尺寸已经超越了性爱的范畴,更像是一种工业用的刑具。
他单膝跪在床上,用全身的重量压制住她因恐惧而颤抖的双腿,对准那两个已经红肿、甚至有些外翻的穴口,残酷地硬推到底。
“唔——!!!”
吕沫渝整个人猛地弹起,腰部弓成一个惊人的弧度。
那是身体被强行劈开的惨叫,却被皮质口球死死锁在喉咙深处,化作一种沉闷的、如野兽般的哀鸣。
她的脚趾因为剧痛而死死蜷缩,小腿肌肉紧绷到浮现出清晰的青筋。
傅任廷拿起遥控器,将功率推到最高。
“嗡——!!!”
马达的轰鸣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像雷鸣般炸响。
强大到不正常的震波瞬间摧毁了吕沫渝最后的理智。
她的眼白往上翻,身体出现了毁灭性的痉挛——那已经不是高潮,而是神经系统在极度过载下的崩坏。
每一次抽搐,金属手铐与钢管都发出狂乱的撞击声,手腕处的皮肤被磨得血肉模糊,鲜红的血丝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怵目惊心。
她像是一台坏掉的机器,在床垫上无止尽地弹跳、发抖,直到灵魂被快感与痛觉彻底搅碎。
这种剧烈的生理发抖持续了将近十分钟。汗水完全浸透了她的头发,黏在毫无血色的脸颊上。
突然,吕沫渝的身体猛地一挺,脖子向后仰到一个不自然的极限。接着,她就像被拔掉插头的机器,瞬间软了下来。
她的头偏向一侧,胸口微弱地起伏。四肢失去所有力量,死气沈沈地垂在金属扣环里。她痛晕过去了。
房间里出现了一种诡异的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