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的高潮来得太猛烈、太粗暴。体内的两根巨大异物撑开了所有的敏感点,外部的重型震动器则无情地摧毁了她的感官防线。
这股快感已经超越了人类能够承受的极限,变成了一种纯粹的折磨。几乎要把她的灵魂都炸碎。
傅任廷看着她在刑架上疯狂挣扎的模样。他的眼神冰冷。
他伸出手,握住震动器上的旋钮。
按照锦囊纸条上的指示,将功率一格一格往上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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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过去。
房间里充满汗水味与情欲的气味。那台灰色的大型震动器持续发出低沈的运转声。
吕沫渝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
高潮的频率缩短到每两三分钟一次,快感堆叠到极限后,迅速转化为神经的刺痛。
她的身体在十字束缚架上剧烈扭动,金属扣环不断撞击床架,发出刺耳的声响。
“停…求求你…停下来…”
她满脸是泪水,眼罩边缘已经完全湿透。原本享受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泣音。
那身原本气质高雅的服装,现在成了最讽刺的对比。
米白色的针织背心被汗水浸透,领口被粗暴地扯到胸部以下,露出布满红印的乳房。
深蓝色的短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
被撕破的黑丝袜挂在大腿上,边缘沾满了黏稠的体液。
几个小时前,她还是那个坐在教室里听课的端庄女大生。现在,她像个失去尊严的破布娃娃,被钉在床上承受着无休止的电流。
“主人…我受不了了…会坏掉的…求求你…”
傅任廷站在床边,看着这副惨状。
他心底泛起一阵不忍。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关掉电源,解开她的手铐。
但他想起吕沫渝在客厅里的警告,还有那个充满鄙视的眼神。
他必须演好这个虐待狂的角色。
傅任廷转身走向木桌,拿起那个蓝色的锦囊。
解开缎带,抽出里面的纸条。上面写着三行字:
一、把包包内的烈酒灌入我的口中。
二、加上口球,让我无法说话。
三、把阴道与肛门的按摩棒换成黑色的,功率调到最大。
傅任廷走到沙发旁,从背包深处翻出了一瓶威士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