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这个调教的核心。后期,当我的神经完全麻木,大脑会因为过度换气而接近昏厥。我可能连叫都叫不出来,只剩下身体的本能抽搐。那是一种完全失去自我控制的绝望感。”
她深吸了一口气,放软了语气。
“任廷,等一下到了中后期,我一定会崩溃。我会哭着求你停手,我会用尽所有的词汇来哀求你。但你绝对、绝对不能听我的。”
这是一道绝对指令。一道要求他抛弃人性的指令。
傅任廷听着这套残酷的流程,脸色逐渐发青。
他看着沙发上那些冰冷的玩具,想像着吕沫渝等一下在床上翻滚哀嚎的画面,心里那道防线开始动摇。
“沫渝…”他艰难地开口,“我们要不要再多想一下?或者我们今天先试十分钟就好?”
吕沫渝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他。那双原本充满爱意与期盼的眼睛,瞬间冷了下来。
她收起了笑容,给了他一个极度鄙视的眼神。
那眼神里充满了失望,仿佛在看一个连这点胆量都没有的懦夫,一个根本配不上“主人”这个称号的假货。
这个眼神像一根针,精准地刺进了傅任廷的自尊心。
他可以接受她哭,可以接受她闹,但他无法忍受她用这种看不起的眼神看他。
他骨子里的胜负欲和那股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支配欲,在这一刻被彻底激发。
“好。”傅任廷咬着牙,声音低沉得可怕。“我答应你。等一下不管你怎么求我,我都不会停。”
吕沫渝眼底的冰霜瞬间融化。她满意地笑了,像一个终于拿到期盼已久玩具的小孩。
她伸手进包包的夹层里,摸索了几秒,拿出了三个用不同颜色缎带绑着的小锦囊。
红、蓝、黑。
这是她最喜欢的把戏。把控制权的剧本写好,交给他来执行。
“这三个锦囊,里面有接下来的步骤指示。”吕沫渝将锦囊放在桌上,排成一列。
“第一个,红色的。”她指着最左边的袋子,“当你觉得我看起来很舒服,正在享受高潮的时候打开。”
“第二个,蓝色的。当我开始崩溃,开始哭喊着求你停手的时候打开。”
她的手指滑向最后一个黑色的袋子,语气变得有些飘渺。
“第三个。当我失去意识,或者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时候…打开它。”
傅任廷看着桌上那三个代表着地狱阶梯的锦囊,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去房间等我。”
他故作冷淡下达了今天的最后一个口头指令,却难以藏住话里的颤抖。
沫渝听出来了,嘴角微微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