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连续高潮”完全是另一个领域。这听起来像是一种精密的酷刑,需要对女性的生理解剖有着极度深刻的了解。
“我做不到。”傅任廷放下水杯,面有难色地坦白。“我不知道该怎么控制力道,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节奏。我怕我会真的把你弄出问题。”
吕沫渝笑了。
她走上前,双手环住傅任廷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胸口。那是一个极度依赖的姿势。
“没关系,主人。”她抬起头,脸颊带着一丝羞涩的红晕,“我教你。”
傅任廷愣了一下。
“我会一步一步告诉你该怎么做。你要先学会,然后再把它用在我身上。”
傅任廷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几周前,吕沫渝强烈要求他把家里的一间客房清空,改造成只有一张床的专属调教室。
他当时以为那只是为了营造气氛。现在他才恍然大悟。
原来她早就在计划这一天了。
一种荒谬的错置感涌上心头。
这场游戏里,他明明是被赋予生杀大权的主人,她明明是应该无条件服从的奴隶。
但现在,这个奴隶却要亲自开设一堂课程,教导主人该如何残酷地虐待她自己。
吕沫渝松开手,转身拉开那个皮革小背包的拉链。
她把手伸进去,拿出了一支黑色的矽胶按摩棒,放在沙发上。接着,她又拿出一个带有遥控器的粉色跳蛋。
傅任廷站在一旁,视线越过她的肩膀,不经意地瞥见了背包的内部。
那个看似容量不大的女用背包里,简直是一个小型的军火库。
他看到了一团纠缠在一起的黑色电线、几个形状诡异的扩张器、一条皮质的口枷,还有许多他根本叫不出名字的矽胶制品。
她刚才拿出来的,连冰山一角都算不上。
傅任廷感觉喉咙发干。这个女人的欲望深渊,到底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东西?
“连续高潮的调教,分成三个阶段。”
吕沫渝拿起那支黑色的按摩棒,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进行简报教学。
“初期。这个阶段你会看到我非常开心。我会享受那种密集的快感,身体会产生正常的痉挛,我会发出舒服的呻吟。这时候你只要维持稳定的刺激就好。”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深邃。
“中期。当高潮的次数累积到一定程度,快感就会变成痛觉。神经会因为过度刺激而开始发麻。那个时候,每一次的高潮都不再是享受,而是一种折磨。我会开始挣扎,会哭,会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
傅任廷皱起眉头。“那时候我就该停下来吧?”
“不准停!”
吕沫渝的语气突然变得严厉。她直视着傅任廷的眼睛。
“这就是这个调教的核心。后期,当我的神经完全麻木,大脑会因为过度换气而接近昏厥。我可能连叫都叫不出来,只剩下身体的本能抽搐。那是一种完全失去自我控制的绝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