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任廷看着她的背影,恐慌压过了一切。
他不在乎什么性癖,不在乎什么暴力,他只知道他不能让她就这样带着自责离开。
“等一下!”
他冲上去,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别走。”傅任廷的声音在颤抖,“如果是因为这个…我们试试看好不好?”
吕沫渝回过头,惊讶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不舍与担忧,“任廷,你不需要这样迁就我。这不是你的本性。你会受伤的。”
“我不怕受伤!”他打断她,死死盯着她的眼睛,“比起失去你,我什么都不怕。你觉得自己有病?好。你想要痛?我给你。只要你不走。”
寒风在两人之间呼啸。
吕沫渝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意气风发的男人,此刻眼眶发红,像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既感动又心痛。
“你会后悔的。”她轻声说,“我里面的欲望…比你想的还要丑陋。”
“让我看。”傅任廷坚定地说,“让我看完再决定要不要后悔。”
吕沫渝沉默了几秒,看着他坚决的眼神,终于妥协地点了点头。
“好。那我们约定一年。”她反过来握住他的手,像是握着最后的救赎,“这一年,你试着当我的主人。但我有一个条件:如果这过程中你觉得恶心、受不了,或者我不小心伤害到你的心理,你随时可以喊停,随时可以丢下我。答应我,好吗?”
她在为他留后路。即使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在为他着想。
这是一份温柔又残忍的契约。傅任廷看着她含泪的眼睛,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住。
“好。”他咬着牙,答应了。
“那走吧。”吕沫渝擦干眼泪,露出一个凄美又感激的笑容,“去你家。我把真实的我…全部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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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傅任廷位于顶楼的公寓时,已经是深夜十二点。
这里是他爸妈买给他的,位在市中心的精华地段。屋内的暖气开得很足,驱散了河边的寒意。傅任廷脱下大衣挂好,手心里全是汗。
吕沫渝走到客厅,把笔电接上那台65吋的大电视。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件极度羞耻的事情。
“坐下吧。”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
傅任廷僵硬地坐下,身体绷得很紧。
“任廷,等一下看到的画面…如果你想吐,或者不想看了,马上跟我说,我立刻关掉。”吕沫渝坐在地毯上,仰头看着他,眼神像是一个等待审判的罪人。
画面亮起。
音响里传来一声尖锐的破空声,紧接着是皮肉绽开的闷响。
“啪!”
傅任廷本能地缩了一下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