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深抵,陆荞小腹痉挛似地抽搐起来,排山倒海的快感窜向四肢百骸,陆荞实在忍不住声音,只得侧头咬住套着真丝枕套的枕头,把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全都堵回去。
还不等这一波浪潮下去,沈晏瑜突然俯身咬住她胸前颤动的乳珠,顿时一股电流自乳尖窜起,陆荞的身体虾子一般蜷缩起来,两只莲藕似的手腕搭在沈晏瑜肩头,想要推开又使不上力气,最终变成攀在城墙上的藤蔓,依附着对方浮沉。
不知是第几次,沈晏瑜连着深顶数下,突然猛地抽了出去,胡乱扯过一旁不知谁的衣服,浓白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哪怕他已经用布料接着,却还是有几股射出弄脏了床单。
情事初歇,陆荞整个人湿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连抬手指都觉得费力。
沈晏瑜却像只是刚在跑步机上热身过一般,随手拿起换洗衣物便进了浴室,哗啦啦水声响起,片刻过后,他围着浴巾出来,侧身站在浴室门口看着仍瘫在床上急喘着气的陆荞。
澄黄明亮的浴室灯打在沈晏瑜身上,将他赤裸上身的每一块肌肉都照得清楚,垒块分明的腹肌上还挂着些许水珠,随着他的动作滑落下去,被腰间的浴巾瞬间吸收。
只看了两秒他便收回视线,捞起被他随手扔在一旁的手机,点了几下拨出电话,声线冷玉似的没有起伏,唯有几分不同平日的低哑算是他刚从一场激烈情事中结束的证据。
“告诉他们我马上过去。”
留下这句简短的话,沈晏瑜挂掉电话,抬腿进衣帽间又拿出另一套西服,和刚才那套被撕扯破坏的西服除了颜色有些许细微差别之外,陆荞看不出任何不同,只知道价格多半也和那套一样昂贵。
她攒够了力气第一件事便扯过被子盖住自己裸露的身体,衣裙散落在地上已经被扯得变形没法穿了,她抿唇看着,心里忍不住泛起疼惜,这是她上周才买的,还用了软件上节日限定领取的代金券呢。
很快沈晏瑜从更衣室出来,连头发都顺便抓了一把,没什么章法,却也是十分潇洒不羁的模样,毕竟他的这张脸摆在这里,高眉深目,轮廓流利,完美继承了他母亲惊为天人的美貌。
房门被砰地一声关上,房间里又重新归于寂静。
陆荞抬头看向挂在墙上的时钟。
九点二十分。
没吃晚饭就被拉着进行了一场消耗如此大的情事,此时陆荞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
房间里一片漆黑,她挣扎着打开灯,瞬间一切的暧昧痕迹都无处遁形,她皮肤白,哪怕沈晏瑜并没有用多大力气,却也在她身上留下星星点点的暧昧红色。
撑着床坐起身,粘腻的体液糊在身下十分不适,看着周围的一片狼藉,陆荞还是决定先去把自己收拾干净。
简单洗漱过后,套上柔软舒适的浴袍,和她向来习惯穿的聚酯纤维材质不同,昂贵的山羊绒绵软轻柔,陆荞忍不住用手捏了几下衣角。
嫁给沈晏瑜的两年,是陆荞活得最奢侈幸福的两年。
所有的一切都像是在梦里,不,在之前的梦里,她最过分也只是一个人吃掉一整只烧鸡。
把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捡起,针织衫的上衣领口被扯得歪斜,还有一道被撕扯出的口子,线头方便面似地从破口处张扬出来。
缝起来或许还能穿。
不忍心放弃,陆荞将其叠好放进自己的柜子里,虽然沈晏瑜把衣帽间分给了她一半,但至今为止她仍还是使用离门口最近的那个小柜子,那是离沈晏瑜东西最远的位置。
把自己的收拾好,便到了沈晏瑜留下的衣服,昂贵的高定西装被当垃圾似的堆在地板的角落,而那件衬衣则更倒霉。
扣子飞得七零八落,还被精液糊了一团,陆荞一时有些不知该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