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沁雪尚且孱弱的身体,经不住这激|情的一拥,微微地轻叹了一声。他将头深深地埋入了她的脖颈之间,近似疯狂地吮吸着她身体的每一分气息。
沁雪实在抵挡不住如此的热情,正想开口说话,却又被他狂热地吻上了自己因昏迷多日而干涩的唇。“唔”她用手无力地在他强壮地胸膛上推动着,以表示自己对这股热情地抗拒。
可是,这似乎根本不起作用。他的舌无情地掠夺着她口中刚刚回复的些许蜜汁,仿如要将她从内到外掏空一般。
好一会儿,他才渐渐冷静了下来,放开已被他啄的红肿的唇,轻柔地抬起她如白玉般清丽通透的面颊,“这次,你可真的是把朕给吓着了。”溺爱地神情充满着他的眼中。
“奴婢有罪,惊了圣驾。下次,奴婢再不敢了。”沁雪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竟抬手抚上他英气俊朗地面庞。
“不行!不能再有下次了。再有下次,朕就将你全家治罪,发配宁姑塔,朕说到做到!”康熙的脸上竟流露出孩童般稚气的笑容。
卟噗,沁雪看着他的神情,忍不住笑出了声来。尽管这么一笑,使她身上的伤处抽搐般地疼痛。她偎在他温热的怀中竟是如此的不愿离开,如果时间不再流逝,让这一刻成为永远…沁雪在心底想着,尚且虚弱的身子却已支撑不住了,竟倒在他的怀中睡了过去。
第二十章乐灾祸是非之人强挑是非
福全日日都在西暖阁外等候凌芳,凌芳也日日准时到约好的地方与福全相见。知道沁雪已经苏醒过来,福全心中止不住地高兴,竟捧过凌芳的脸,在她的面颊上亲了一口。凌芳登时就羞得捂着红扑扑的脸蛋跑开了。
不好,皇上方才在朝堂上时,让我散朝之后到御书房说话,我竟给忘了。福全突然想到此事,急急忙忙往御书房去了。
康熙见福全进来,免了他的跪礼赐了他个座,看着他面色似比前几日都强,便说道:“今儿,精气神不错啊!比前几日强多了,莫不是有什么高兴地事儿,说来给朕听听,让朕也乐呵乐呵。”
福全自听说沁雪醒了,心中一块石头总算是着了地,一路走来面上都是喜滋滋的。此时见康熙问他,心下想着,我可不能告诉他,让他知道我每日去找凌芳打探沁雪的消息,还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反映呢。于是,心中一急也没细细思量便回道,“呵,没什么。是,家里的老母鸡生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啊!福全直想打自己嘴把子,回什么不好,怎么这么回?康熙也不能信啊!
康熙乐了乐,看着他又说道:“喔?是吗?哪,朕可真是要恭喜你啦。不过,有件事也许你听着会更高兴些。”他睑起笑容,深遂地眼神在福全的脸上探视着他心中想要的答案,“你不是很想见沁雪吗?她已经苏醒过来了,现在还在西暖阁养着,若是没有什么特殊情况,也许过几日你就可以见到她了。”
福全完全没有意识到康熙的试探,他平静地反映也完全在康熙的意料之中。一切果然如他所想的一般,福全怎么可能安安心心的坐在家中数日,而完全不打听沁雪的消息呢?
这几日的福全安静地早已超出了正常的范围。他是个性情直率之人,根本不知道如何掩饰和控制内心的情绪。而如此平静的反映就只有一个解释,就是他有一个可以确切得知沁雪伤势状况的途径,而这个途径只有凌芳,因为除了康熙自己和李德全,就只有凌芳最清楚沁雪的情况。
康熙将福全的心事都看在了眼里。看样子,这个男人真的是陷进去了,以这个男人真挚坦率的性格是绝对不会轻易放弃的。他当然不想因为一个女人同自己的兄长发生争执。但是,至少是现在,他还不准备因为这个男人是自己的兄长而将那个女人拱手相让。
福全自以为神鬼不知的每日与凌芳在西暖阁外相见,殊不知自己的性情举止已将自己的心思行为完全的暴露在了康熙的面前。
“皇上,沁雪醒了就好,不论如何是臣打伤了她。待她好时,臣一定要当面向她赔个罪才是。”福全故作镇静的说。
康熙确定了福全的心思之后,心中便起了顾虑,但依旧面色平淡地说道,“朕传你来,也不过是为了此事。知道你自此事以来,心中一直不安。如今沁雪既已无事,你也大可不必再为此事介怀了。朕也没有旁的事儿了,你跪安吧。”
福全喏着躬身退去。
“妹妹,您听说了吧,沁雪是在慈宁宫的后花园里被福全王爷给狠狠地踢了一顿呢。”惠嫔坐在炕上吃着案上摆着的糕点,兴奋地对着佟妃说道,“哼!真想不到,打她的竟会是福全王爷。”
“嗯,我听说了。”佟妃心不在焉地回答着。
几天前嘉华便将沁雪如何被打的事儿在宫中上下传了个遍,虽在过程中添油加醋地形容了沁雪如何目无主上、顶撞王爷这样的话,但大体的事件她却不敢太过编排。佟妃虽不爱出门,可是身边的丫头们同沁雪的关系都十分的好,发生了这样的大事,她们又怎会不告诉主子呢。
“哼!踢的那么重,几天都没能醒过来。我还以为老天开眼,让她永远也醒不过来了呢!没想到这个丫头的命还真是挺硬的。”惠嫔妃心有不甘,咬着牙恨恨地说着。
“我听说,裕亲王原本是要踢凌芳的,沁雪是为了保护她,楞是替她结结实实地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