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几日了,都没醒过来吗?真的伤的这么严重?福全往乾清宫内望了望,不行,我一定要见见那天截住我的那个小宫女。可是,我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啊!正在这时,有个小太监从里面走了出来。
“喂!你,过来!”福全冲着那个小太监喊道。
小太监并不认识福全,只是单从福全的穿着打扮就知道他一准是个王爷、贝勒什么的。便乐呵呵的跑过来,“您,有什么吩咐?”
“我问你,这里面是不是有个叫沁雪的宫女病了,住在里面?”
“是啊!”
“哪,是不是有个贴身照顾她的小宫女?她,叫什么名字?”
“喔!您是说凌芳啊!您要见她?”
凌芳!啊,原来她就是那个凌芳。“啊……啊对,你,你去把她叫出来,就说恭亲王想见她。”福全心想,原来她就是沁雪极力保护过的那个小宫女啊!难怪那天她的反映会那么激烈。她心里一定恨死自己了,若说自己想见她,怕她根本不会出来,不如拿常宁做个幌子,先将她骗出来再说。
那个小太监听了,赶忙跑了进去。不一会儿,远远地,凌芳果然跟了那个小太监出来了。
“裕亲王爷!”凌芳瞧见是福全,便对着那个小太监说,“你不是说,是恭亲王爷吗?”
“啊?我……”小太监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刚才他明明说自己是恭亲王的啊。
“是我骗他的,我有话想问你。”福全焦急地说道。
“哼!福全王爷,您是不是想问雪姐姐死了没有啊?那您可要失望了,我雪姐姐可好了,太医说,再过几日她就会好的了!”凌芳一见着福全,气就不打一处来。
福全自知理亏,也不同她计较,“我知道,是我错了。你,能帮忙让我见见她吗?”
“你就知道,我雪姐姐她,会想见到你吗?”
“嗯……那,她现在怎么样了?”福全陪着笑脸问道。
凌芳瞟了一眼福全,真难得他一个王爷,我对他这么无礼,他非但不恼,竟还对我低声下气,看样子,他果真是心有愧疚。凌芳见福全态度极好,就软了下来,“她很好,只是一直没有醒过来,御医说了,只要能醒过来就没事儿了。”
“什么!真得还没醒?这都几天了,这群太医是干什么吃的?!皇上,就容得这些没有的家伙在宫中骗吃骗喝吗?!”福全的面色一下子如白纸一般的难看,大声地吼了起来。
凌芳被福全的狂怒给吓了一跳,天啊!他的反映怎么这么大?皇上那么喜欢雪姐姐,也从来没有这么强烈地反映过。难道,真是因为他心中对雪姐姐有所愧疚?如果真是这样,他倒还是个极重情义之人。想到这里,凌芳的脸竟突然红了。
福全见凌芳脸红,以为是自己的态度把她给吓着了。于是,收拾起烦燥不安地情绪,缓缓地说道:“我以后每日此时都到这里来等你,烦你能来此,把沁雪的消息告诉我好吗?”凌芳仍旧红着脸微微点了点头。
……
“万岁爷,沁雪……醒了!”李德全气喘吁吁地跑进了西暖阁。
沁雪其实就被安置在西暖阁侧边的围房内,这里原本是皇上每晚召幸妃子后,安排那些被召幸的妃子当晚暂住的地方。因为,按照宫中的规矩,被召幸的妃子是不能整夜留宿西暖阁的。(康熙之后的皇帝寝宫都在养心殿,西暖阁改为了御书房。)
李德全进来之时,已是将近子时。康熙正准备就寝,听到这话迈出西暖阁只几步便到了安置沁雪的房间。
沁雪正懒懒地依在床边,由着凌芳用沾湿的绢帕给自己擦着脸。
“沁儿!”康熙迈步进来,一眼看见已经醒了过来的沁雪正依在床边,大病初愈的憔悴模样让人不禁心痛。他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激荡,一把上前将沁雪搂在怀中。
李德全见到这般情形,就招呼了其他人都退了出去。
“嗯”沁雪尚且孱弱的身体,经不住这激|情的一拥,微微地轻叹了一声。他将头深深地埋入了她的脖颈之间,近似疯狂地吮吸着她身体的每一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