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嗯。”李娴换上拖鞋,灰色丝袜贴着棉质鞋面,发出极轻的摩擦声,“作业写了吗?英语那套呢?”
“写了。阅读还有两篇订正,一会儿在餐厅写,你看着。”
她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审视,也有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心不在焉。
昨夜的“隐形人”仍停在她身体的记忆里,让她对家里任何一处安静都额外警惕。
可眼前儿子只是老实地回答学习,低着头,像从小学到现在的每一个晚上。
李娴“嗯”了一声,没有上楼洗澡,直接进了厨房。
“先吃饭。你坐那儿写,别玩手机。”
开放式厨房与餐厅正对。
吧台是一条直线,炉灶、砧板、冰箱全在她那一侧,张云坐在餐桌靠里的位置,抬眼就能看见她的上半身。
衬衫被蒸汽微微洇出一点形状,盘好的头发,侧脸,以及偶尔因伸手拿盐而显出的腰线。
下半身被吧台挡住大半,可她一侧身、一弯腰,灰色超薄丝袜包裹的腿和西装裙的下摆就会闪进视线。
张云把书翻开。
红笔摆在手边,眼睛却时不时越过书页上沿。
妈妈在切肉,在热锅,在倒油。动作起初是稳的,是那个把家和课堂都管理得井井有条的女人。
他看了一会儿,确认她正背对自己忙着,才在餐布下悄悄褪下半截短裤。
那根东西弹出来,抵在凉的椅面与热的掌心之间。飞机杯被他从书包里抽出来,握低,藏进桌沿的阴影。
龟头先贴上去。
只是摩擦。
抵着穴口,缓慢地左右蹭,再抬高,去磨那颗阴蒂。
一下,两下,带着水声之前的那种干热。
同步来得没有延迟。
吧台那边,李娴握着锅铲的手明显顿住。
油已经热了,她却把青菜倒晚了两秒,发出一声轻微的爆响。
两个肩膀不易察觉地抖,衬衫领口随着呼吸收紧。
她以为是累,是昨晚没睡好,是身体自己在跟她开玩笑,直到那股被舔、被磨的感觉清楚到无法再解释成幻觉。
小穴开始分泌。
飞机杯里很快湿了一层。
张云把龟头挤进那圈软肉,没有整根进去,只让最敏感的一截被含住,轻轻顶。
李娴的上半身明显颤了一下。
她把火开小,假装去拿旁边的碗,其实是在稳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