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主……主人……请用力操我。”
张云红了眼睛。
那声“主人”太不像姐姐了。
不像会给他夹菜的姐姐,不像会穿着护士服说“别怕”的人,更像一个已经被做到开口求欢的女人。
他看着视频里那个不断摇晃的丝袜屁股,听着那段语音反复播放,握住飞机杯的手骤然用力,腰也真正地、毫不留情地动了起来。
肉棒在泥泞的穴里又快又深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把残留的精液捣出更多的白沫。
他不敢大声,只能把声音压在喉咙里,变成极低的、断续的喘息,他知道,两道门之外,姐姐也正在用同样的方式,把呻吟压成小声。
两边的声音就这样叠在一起。
这边是少年压抑的抽气,那边是女人压着枕头的轻哼。
视频还在循环,语音还在他脑子里转。
张云盯着屏幕里那个比着爱心的手势,想象真实的张敏此刻正以同样的姿势跪着,肉色裤袜裹着的臀被看不见的撞击一下下推向前,又自己摇回来。
这个认知让他抽送的力度失控。
十分钟。
他数不清自己顶了多少下,只觉得腰眼越来越麻,掌心里的小穴却突然又开始剧烈喷水,滚烫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已经敏感至极的龟头上,内壁疯狂绞紧。
他咬着牙,第二次射了进去。
比上一次更凶,也更长。
一股股浓精打进已经灌过一次的穴里,把那条通道填到溢出来。
飞机杯在他手里抖,穴口含不住,白浊混着淫水往外涌。
张云整个人伏在床上,额头抵着枕头,呼吸乱得像刚跑完一场。
手机屏幕还亮着,视频停在她翘着丝袜屁股、双手比心的那一帧,语音的最后两个字还在耳边:
“操我。”
他没有立刻回消息。
他只是把还埋在里面的肉棒又往深处送了送,感受那口穴如何一下下吸绞着第二泡精液,仿佛两道门之外的张敏,也正在同一秒,把脸埋进枕头,承受那些凭空出现、却真实得不能再真实的灌入。
“骚货,,祝你有个好梦。”
夜还没有过完。
主卧没有动静。
走廊的灯也没有亮。
可这栋复式里,已经有两具身体,被同一根东西,在同一晚,沉浸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