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护士,只有我说结束,才能结束。我的肉棒可还硬着。”
发送后他低头看向下面。
那根将近二十厘米的东西确实还竖着,青筋鼓起,表面被淫水和自己先前射出的精液弄得一片狼藉,却丝毫没有疲软的意思。
鬼使神差地,他把手机调到后置,对着白墙,只拍侧面。
取景框里没有地板,没有自己的短裤,没有书桌的一角,没有任何能指向这个房间的东西,只有一面空白的墙,和一根尺寸过分的、湿淋淋的肉棒。
他反复看了三遍预览,确认没有暴露,才点了发送。
几乎是秒回。
“……但是我明天还要上班。”
那几个字弱得像求饶,又像在给自己找一个能停下来的理由。
张云盯着看了两秒,继续打字。
“那你就更配合我,让我快点射第二次。”
他把手机搁在枕边,重新低下头,又舔了片刻后穴,直到那圈肉被舔得发软、发亮,才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对准那口还在轻颤的小穴,再次插了进去。
里面满是泥泞。
先前射进去的浓精还没有被完全吞掉,混着她高潮时涌出的滚烫淫水,把整条通道撑得又滑又胀。
龟头挤开那些黏稠的液体往里送,每进一寸都能听见极轻的、泡沫被搅动的水声。
全部没入的时候,精液从穴口溢出来,沿着交合处往下滴,滴在他的大腿上。
紧。即使已经被进入过、被灌过,姐姐的穴仍旧咬得很死,内壁一层层裹上来,像要把这第二次也完整地吃下去。
就在这时,微信又响了。
不是文字。
是一条视频,后面还跟着一条语音。
张云点开视频,音量调到最低。
画面里没有露脸,但张云还是第一时间认出那事姐姐。
画面中。
张敏全身赤裸,只剩那双已经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肉色裤袜,腰际卷着,裆部湿成深色,腿根的布料透出里面的肉。
她背对镜头,跪在床沿,圆润饱满的丝袜屁股正对屏幕,一下下摇晃,幅度不小,像故意把最羞耻的部位送到人眼前。
她的双手绕到身后,每只手伸出两根手指,在湿透的腿心处渐渐合拢,比出一个心形,刚好框住被裤袜勒住的小穴位置。
动作很慢,却淫荡得没有掩饰。
床头灯把裤袜的水光和臀瓣的形状照得很清楚,连她腰窝随着摇摆轻轻陷下去的弧度都能看见。
视频不长,循环起来却格外磨人。
语音是在视频之后录的。张敏的声音慵懒,发飘,带着高潮后还没散尽的鼻音,每一个字都像从被子里、从枕头里挤出来的:
“主……主……主人……请用力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