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要多收集其他人的体液。
窗外的城市灯火还亮着。二楼另一间次卧里,张敏大概已经在换衣服。
而张云坐在自己的床上,看着这具能变成任何女人的神奇飞机杯,第一次意识到,他可以得到任何女人。
张云听着姐姐卧室的动静,发现姐姐在洗澡,他拿起了手机。
通讯录里躺着张敏的微信。
他看了两秒,退出,切换到那个几乎没怎么用过的小号。
头像是空白,昵称改成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名字。
添加好友时手指在抖,验证消息写了又删,删了又写,最后定成一句。
“张护士您好,我是今天在您科室问过药的病人,想再咨询一下术后注意事项,方便通过吗?”
发送。
姐姐平时不加陌生人,可“病人”两个字像一把刚好能打开门的钥匙。
五分钟后,屏幕亮起:对方已通过你的朋友验证。
聊天框里立刻跳出来一个可爱的表情包,圆脸小猫挥爪子,下面跟着一句:“您好,请问是哪方面的问题呢?我尽量帮您看看。”
张云盯着那个表情包,心里涌上一层薄薄的罪恶感。
这是会给他买宵夜、会拍他肩膀说“别怕姐姐在”的人。
可欲望来得比罪恶感更快。
它冲破那一层犹豫,让他从床下重新摸出飞机杯,把脸埋了下去。
舌头抵上那口已经变成姐姐的小穴,湿热、紧致,阴毛比母亲的更密。
他含住阴蒂吸吮,同时用手指按上后方那圈后穴,打转、按压,指尖浅浅没入。
掌心里的器官立刻颤抖起来,水意很快漫过唇瓣。
二楼另一间次卧里,张敏刚洗完澡。
头发还半干,身上只随便套了一件宽松的T恤,赤着腿躺在床上刷手机。异样来得没有预兆。
下身忽然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贴上,小穴自己张开一条缝,有一种透明的、柔软的触感正往里钻。
她一惊,弯下腰去看,什么都没有,空的。
她伸手去摸,指腹只碰到自己的唇瓣和已经微微湿润的缝,可那股被含住、被舔弄的感觉却越来越清楚,连后穴都被人用指腹按着打转。
快感一阵阵爬上来。
正在这时,微信响了。
是刚刚通过的那个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