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着聊着,他的目光还是掉了下去。
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就在手边,紧致、饱满,腿根处的布料被坐姿挤出浅浅的褶,每一次她笑着晃腿,那层薄薄的白丝就轻轻发亮。
张云心猿意马,连她在说哪家餐厅都听不真切。
鬼使神差地,他伸手从桌上拿起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拧开,递给她。
“喝点水吧,你嗓子都哑了。”
张敏随口道谢,仰头喝了大半瓶。水见了底,她拿着空瓶要起身带走,张云忽然伸手抓住瓶身。
“瓶子给我吧,我帮你扔。”
张敏愣了一下,看着弟弟,有片刻的疑惑,却没有多问。
她把瓶子递过去,摇了摇头,像在笑他今天反常,然后起身往外走。
白裙下摆随着步伐轻晃,白丝脚尖在地板上点了两下,房门在她身后带上。
房间重新安静。
张云的手在抖。
他拧开那只空瓶,用棉签小心翼翼地刮过瓶口内侧,将那一圈几乎看不见的、残留的口水一点点收集起来。
棉签上只沾了极少的水光。
他跪到床边,从床板下摸出那个神奇飞机杯。
它还保持着下午的形状,栩栩如生的小穴和后穴都在,阴毛、唇瓣、颜色都还是先前的样子。
奇怪的是,那些水、那些精液,全部消失了。
内壁干净,像从未被进入过。只有器官本身还在,微微温热。
张云把棉签上的口水涂上去。
变化来得比上次更快。
阴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浓密,色泽也深了一点;穴口收拢,形状变得更紧、更小,两片唇瓣薄而整齐;后穴的皱褶也细了些。
整体看起来比先前那具更加年轻、更加紧致。
温度仍是人体的温度。
张云盯着它,心里瞬间明白,链接已经切换。
此刻这具下体,不再是母亲,而是姐姐。
他握着那具刚刚完成蜕变的器官,掌心发烫。
一个念头清楚得近乎冷静。
以后,要多收集其他人的体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