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看到了玄宸染血的素白里衣,虚弱不堪的样子,
我这个曾经被她们唾骂,驱逐的“灾星”又回来了,
还搀扶着这个曾经让她们恐惧又敬畏的“妖怪”。
“妖……妖怪回来了!”不知是谁终于挤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
妇人们尖叫着,连滚带爬地往家跑,木盆衣物丢了一地。
阿牛(玄宸)的眉头蹙了一下,
随即又松开,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一丝无奈,
他轻轻地拍了拍我扶着他的手背,低声道:
“吓着她们了,走吧,先找个落脚处。”
我们没有进村,沿着记忆中的小路,
绕到了村子的西头,那片背靠青山的缓坡,
这里荒僻些,离村子有段距离,但视野开阔,
能望见蜿蜒的河水和远处的田野。
“就这里吧。”阿牛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坡下的一小片还算平整的空地上,
旁边还有一条清澈的山溪流过,“清净。”
盖房子是个力气活,尤其对他现在这具,比普通凡人还要虚弱的身躯而言,
伐木,搬石,夯土……每一样都艰难无比,
他挥不动斧头,我就去捡最细的树枝;
他搬不动大石,我就用藤筐一点点背小块的,
汗水很快浸透了我的粗布衣裳,手臂被粗糙的木石磨得通红,
他几次想抢着干重活,都被我坚决地按住了,
“逞什么强?”我瞪着他,用袖子擦去他额角的虚汗,
“你当还是那个能一拳轰飞恶霸的战神呢?老实待着,递个锤子就好。”
他看着我忙碌的背影,看着我被树枝划破的双手,嘴唇动了动,
终究没有再坚持,只是默默地,笨拙地帮我递着工具,